在做烤鸭的时候，田三红和田红军姐弟俩正在做烧饼，烤鸭没熟，烧饼先熟了，焦香的面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周围早围满了。

第一炉烧饼出来，田三红先发给几个垂涎欲滴的孩子。

她嘱咐道：“小心烫，凉一会儿再吃。”

赵明光和赵明华倒是听话，乖乖地等了一会儿再吃，可是急嘴的立冬可不管这些，拿起来就开咬，烫得直吸溜嘴，还被妈妈骂馋鬼。

第三炉烧饼出锅时，烤鸭也烤得差不多，浓郁诱、的鸭香味遮盖住了烧饼的味道，引得们频频吸鼻子。

顾立春过来巡视，先让把烤鸭取出来，刷上一层用蜂蜜调出来的料后再放进去烤一会儿，再拿出来时，们都被这色泽油亮、香味馥郁的烤鸭彻底吸引住了，个个挪不动脚。

那些知青们说道：“顾哥，你这太不厚道，总是诱、惑我们。我们能不能集资买几只鸭子烤？”

顾立春笑道：“没问题，炉子可以借你们。”

于是知青们火速聚在一起商议集资，他们买了十只鸭子，这帮还有分工，有负责抓鸭子，有负责处理鸭子，再挑出几个学习能力强的跟陈洁孟念群学习做烤鸭。当然，就算他们弄好，也得是晚饭时才能吃上。

知青们还在做烤鸭，顾立春他们那边已经开吃了，鸭被切成了薄片，配上葱丝、黄瓜条，蘸上酱，用薄面饼一卷，也有直接把鸭夹在烧饼里，吃起来满生香。陆大爷照例又带了酒，有酒有，气氛十分热闹。

顾立春在烤鸭出炉时咔嚓照了两张相片，开吃前又照了两张。

赵志军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就好道：“怎么吃个饭还照相？”

顾立春笑道：“咱们五场的鸭子秋后就可以出场了，这些照片是用来宣传的。”

一旁的白大姐称赞道：“小顾的脑子就是好使，我们压根就想不到这一点。”

吕进步听到他们都夸顾立春，心里略感不爽，可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埋痛吃。

大家吃得正香，就有在外面探探脑，顾立春出去一看，见是王铁和金发。

金发笑嘻嘻地道：“顾同志，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味道真香啊。”

顾立春一看这两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进去征求了赵志军的意见，赵志军无所谓地道：“随你。”

顾立春热地邀请两一起吃，两本来就是来蹭吃的，稍稍推辞一下就跟着进来了。

他们一进来，大家的谈话声是戛然而止，气氛十分尴尬。

顾立春连忙替他们打圆场：“各位，金同志和王同志不愧是咱们革命事业的带，思想觉悟高，他们前几天就做出表态，今年秋收要亲自下场带领我们五场的群众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我在此热烈欢迎两位的加。”说着他带呱唧呱唧鼓起掌来。

大家伙对顾立春的作有些不懂，但隐隐又有些熟悉的感觉。他们迟疑片刻也跟着鼓起掌来。

金发和王铁脸色这才和缓许多。

赵志军做为东道主怎么也得表示一下，请他们坐下一起吃。

金发还稍稍矜持些，王铁一上桌，就跟饿狼似的，吃起来那叫一个凶残。

顾立春觉得他低估了两的饭量，于是出去跟舅舅商量一下，又弄了两只烤上来。

他们开饭开得晚，大家边吃边聊天，这一顿饭就吃到了晚上，顾立春一看，脆两顿并作一顿，让用鸭架子熬了汤，再添上几个菜，又是一顿饭。

这两顿饭大家吃得是宾主尽欢，金发和王铁灌了几杯酒，被顾立春吹得晕晕乎乎的，找不着北。

“金哥，王哥，你们一来领导五场，一定能把群众的积极调动起来。”

“报纸上不是经常提一元化领导吗？我觉得这就是一元化领导的具体表现。”

“你们俩到生产第一线，是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高度出发，这事具有重大意义。”

两哪里听得到这高端有档次的语句，哪里听得过这么高级得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夸奖，两舌都捋不直了，胸脯拍得震天响：“小顾同志，你放、放心，我们哥俩一定能带着你们、打个翻身仗，让他们都瞧瞧。”

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掩饰不住地震惊。他们之前不是还在死掐吗？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了？

顾立春笑着悄声解释：“斗争形势是复杂多变的，我们要熟练运用多种手法。”

金发和王铁喝得醉醺醺的，顾立春和小康亲自扶他们回去，路上还小心叮嘱金发：“老金，你这哪都好，可惜就是长了这么个脑袋，你晚上回去一定要好门，没事别出来。小孙还在猪场，我白天能管住他，晚上可未必。”

金发吓得一激灵，酒醒了一半。

两回到宿舍后，果然老老实实的。

顾立春返回猪场，客都离开了。他见厨房里的灯还亮着，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