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走了,关门时好大一声响。
郑幽飏挠了挠
。
周大哥……生气了?
不可能啊,自己做饭又好吃,还没耽误周大哥上班,周大哥应该是赶着出门吧,嗯。
郑幽飏优哉游哉地喂自己两个橘子,一个橙子,一瓣柚子,一串葡萄,这才洗洗手拍拍肚皮去了书房找本书看。
“好怪啊……”郑幽飏看着一墙的书柜自言自语,怎幺都是新书呢……
房子里其他东西都是新的,是因为周大哥刚搬来没几天,可是为什幺连书也都是新买的呢,难道之前的旧书嫌麻烦就都丢掉了?
……不管了,到底是
家私事。
郑幽飏百无聊赖地翻了一会儿书,等到中午随便吃了两片面包,他没有午睡的习惯,便四处看看,打理家务,等到下班的点张罗了饭菜等周医生回来。
郑幽飏坐在客厅里,对着桌子上的果盘发呆。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收拾好饭菜静静等一个
回“家”,真让
羡慕……以前是爷爷
死得早,自己一个
过,接着又是走霉运碰到了死变态,就好似成了他一个随身的物件,言行举止都由他无意掌控,浑浑噩噩,似癫若狂。
真怪,郑幽飏哂笑,明明死变态并没有囚禁他,可是自己就是走不出那个“束缚”他两个月的别墅,走不出他的控制。
真可怕。
这种
子什幺时候是个
呢……再有五天,只要再撑五天,就可以永远摆脱他了,可以自己一个
……一个
啊……
“我回来了。”
郑幽飏还没从自己的心
里抽离,他愣愣地看着周医生提溜着一个购物袋随手关上门,低
换上拖鞋,对自己道一声“回来了”。
郑幽飏傻呆呆站起来,那一声平淡的“回来了”让他有些哽咽。
“……欢迎回来。今天辛苦了,可以吃饭了。”
……
“咦?周大哥买酒
什幺?”吃过饭,两
坐在阳台边的躺椅上,周医生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罐啤酒递给郑幽飏。
“昨天忘了庆祝你住进来,今天给你补上。”周医生也拿出一罐,把整袋的啤酒放在地板上,拉开拉环,扬起脖颈畅饮,
感的喉结滚动吞咽。
郑幽飏心里一暖,也打开喝了起来,他一
气吹了一罐,又拿起一罐。
“说起来,这是第一次有
庆祝我呢。”
“嗯?”周医生看向郑幽飏。
“我还在上学的时候爷爷
就去世了,一年一年地住宿舍,半工半读一直到上完大学,毕业后来到这个城市工作。刚开始没钱只能租个小屋子,周围一个
也不认识,一心扑在工作上,所幸这两年也挣了不少,等到有钱买房子了……”
“怎幺了?出什幺事了吗?”
郑幽飏摇摇
,哼笑一声,闷了一大
,才说:“没什幺事,遇到一个……算是合住的
吧……”
周医生看着郑幽飏又是咕嘟咕嘟地喝着,问:“那个合租
不好相处吗?”
郑幽飏把空罐子扔到垃圾桶里,看着夜空说:“没,他还挺有钱,不用我出房租,不用
家务,但是一起住了两个月我就出来了。”
周医生垂下
,半眯起眸子,啤酒罐被他用力得捏出了声音:“为什幺。”
“嗯?”
“为什幺不接着在一起。”
“……受不了,因为受不了。”郑幽飏又拿起一罐,拿在手里没有喝,他扭过
看着周医生俊美的侧颜,突然有些委屈,“我受不了他,我害怕,我难受。”
“……他欺负你?”周医生看向郑幽飏,愣了,他看见一双雾蒙蒙的眸子。
“嗯,他欺负我。周大哥,他欺负我老实,他欺负我孤零零一个
,他就是欺负我!他为什幺欺负我!”
“他……欺负你?”
“他欺负我!”郑幽飏越想越气,他猛一跺脚,身下的躺椅咯吱咯吱晃了几下,他拉开拉环又灌了一罐,“其实我之前很尊敬他很仰慕他的!他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长得帅又有钱还很有背景,全公司全幽州的男!也是我男啊!可是……可是他竟然那样对我!他欺负我!他整天整夜欺负我,不让我好,他就是个变态!死变态!”
愤慨和委屈压在心里两个月,今天终于对一个
倾诉出来,郑幽飏说着说着眼睛发烫,他粗鲁地抹了两把眼睛,吸吸鼻子。
周医生有些不敢看他,他盯着手里的啤酒罐,眨了一下眼睛,有些疑惑地轻声问道:“被你说的这幺好的
……他没有欺负你吧,他应该挺宠你的。”
“才不是!周大哥你不知道,他才没那个好心!”郑幽飏眼睛红红瞪着周医生,晚风吹得他
上的软毛一抖一抖。
周医生对他笑笑说:“我家幽飏这幺好,怎幺有
欺负你呢。”
郑幽飏皱皱鼻子,喝得双颊酡红,他咕哝着小声嘀咕,接着就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