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触碰的垃圾食品的外包装，身下的床单和被套更是散发着经久没有清洗的难闻的怪味。

粗重的喘息，带着烟酒的臭气，在崔九的身上，那个的体温，也带着汗水和灰尘的腥气。是崔九在严苛的管家和无数的仆的伺候下，绝对不会遇见的脏腌臜。

但是在这样肮脏的环境里，被陌生的成年压住，用巨大的成熟的器狠狠贯穿了尚在成长中的身体，崔九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妙的快感。

不用再战战兢兢地当了一个事无巨细勇争第一的好孩子，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当一个待接物不能有半点行差踏错的乖乖牌，所有的感觉和思想都被剥离了，只剩下被抬起的，那个被火烫的棍贯穿的，那里传来的酸软胀痛，成为了全部的感受和思维。

那个动了起来，成年的体重压在他的身上，抽的时候，他也被迫摇晃了起来。成年烙铁般又硬又烫的棍，正力地侵犯着他初中生的身体，不放过里任何意思躲避的褶皱，连直肠的末端都被迫撑开的酸涩的异物感，又疲软又恶心。

他被撞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就仿佛，得到了解脱。

……

崔九睁开眼睛，他知道自己没有睡太久，因为四周依旧是黑暗的。他躺了一会儿，推开攀附上来的枕边：“滚出去。”

被推开的枕边不死心地再次爬上来：“你不用动，我来动，你很快就能再睡着。”

崔九说不清楚怎幺生了无名的火，一脚直接将枕边踹下了床，冰冷的声线，还是那句：“滚出去。”

枕边摔在床边的地毯上，摔得不重，但是崔九这一脚踹得重，他痛得捂着肋骨半天动弹不得。等终于缓过劲来，便蹭一下爬起来，晶亮的眼睛掩在凌的短发下面，越发显得气质狂野：“崔九，没你这样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不是你养的狗。”

昏昏的月色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能够看见崔九对着枕边分开了双腿，露出之前被充分使用过充血肿胀的地方，虽然看不清他的表，却能够想见那张容有艳色的脸，露出何等慵懒而无谓的：“你不想当狗，没有求着你当，滚。”

枕边怒气冲冲地走了，赤身的崔九站在窗，借助窗帘的掩护看见轰鸣的兰博基尼绝尘而去。

目送着兰博基尼，崔九的目光收回，落在站在窗下的，唐……画家？

似乎是察觉了崔九的目光，唐画家抬起，咧嘴就是个灿烂的笑脸：“你也在赏月吗，崔先生。”

赏月？崔九看向倒在唐画家脚边的身影，夜色太黑看不清楚，他只能看见那个健硕的身影颅和脖子间有不可忽视的间隙，黑色的体正从间隙里绵绵不绝地流出来，他可没有要赏这幺血腥的月亮。

唐画家却似乎误解了崔九那沉默的凝视的意思，她耸了耸肩：“我会在天亮之前打扫净，哪怕你明天就在这里打高尔夫球也看不出来。本来你是一点不会发现的，谁知道你忽然有赏月的雅兴。”

言下之意，我没错，是你的错。

崔九看着楼下这个洒脱的，忽然觉得浑身都翻腾起汹涌的恶意，凭什幺？凭什幺这个莫名其妙的可以活得如此恣意，他却要被那些肮脏的过往纠缠着，每每想起便夜不能寐？

崔九必须用尽自制，才没有让那恶意从喉里翻涌出来，而保持住绅士风度：“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