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去瑞士度夏，杨锦清因为公务繁忙没能陪同，只在沈灿和杨磊要回国的前一周飞到瑞士去接他们。杨锦清在越洋的视频电话里断断续续地告诉沈灿，他大部分时候都住在家里，只是最热的一个礼拜去了山中小别墅。

原来爸爸在那个时候就强行跟小舅舅发生了关系，了小舅舅的眼。

杨锦清显然也被沈北的话勾起了回忆，他从背后转到身前，压着沈北的双腿上屈，膝盖从胸膛的两侧贴到床面，让沈北的挺起来，接受他自上而下快速密集的炮轰：“你穿得太骚了，让我忍不住在客厅就了你的处眼，你一直在反抗，叫得好大声，叫得我好硬，在你眼里连着了两发。”

沈北又气得脸都红了：“我穿的是最正常不过的t恤沙滩裤，是你自己虫上脑，啊，混蛋！”

杨锦清却丝毫不管，他的器又胀大了一圈，熟稔顺畅地顶弄着沈北眼里的软：“只是了两发，你这个狡猾的小婊子居然装晕，我让你去床上休息，你却趁我不注意跑了。我在屋后的小树林抓住你，就地就搞你，绑在树上，跪在地上，躺在地上第三发的时候，你哭哭啼啼地求我不要在外面弄，带你回去眼，扭着又哭又叫，说回屋随便我想怎幺玩就怎幺玩的样子骚得要死。”

“在房子外面，又是大白天，我是怕被别发现，”沈北脸更红了，转念又一咬牙，“要不是你拿走了我的车钥匙，我早就开车跑了，怎幺可能在小树林里被你抓到。”

“之后的一个星期简直太美妙了，我不准你穿衣服，就算穿也只能穿用的趣内衣。在别墅的任何地方，餐厅、花园、阳台、浴室、走廊、车库，任何地方，只要想起来就把你抓过来搞，你的眼一直都是湿的，基本不用怎幺扩张润滑，直接进去就可以，小眼红红的，一直都没有消肿，夹得我好紧。”

“你这混蛋简直是变态，啊，每次我撒尿的时候都会闯进厕所，啊，要我被你着尿。”

“你这是心非的小骚货也爽到了吧？后面被我带到小树林里搞的时候，明明尿了那幺多。在露天泳池、阳台和浴室被搞的时候也尿个不停，最后在车库弄的时候，都尿晕了。”

沈北的声音是被揭穿了之后气急败坏地发狠，虽然发狠的声音在被杨锦清的搅拌得不住喘息的当下没有丝毫力度：“这全都怪你！”

“你就是个天生欠的小婊子，来，眼放松，让姐夫好好弄弄你。”

沈北又扭又挣，最后终于还是败在杨锦清的胯下，只能大张着腿挨，张着嘴喘气：“混蛋。”

之后就是埋苦了。

杨锦清让沈北躺着挨了一炮，又让他跪着吃自己的，吃硬了用狗的姿势了一炮，然后又让沈北吃他的，吃硬了就让沈北趴着窗户对着外面挨，站着在沈北眼里了一次浆，最后把沈北弄进了卫生间。

“你不是跟你姐说吃到饱得想吐吗？姐夫成全你。”

杨磊一直躲在衣橱里，听见卫生间里传出的黏糊的异响，时快时慢，但是一直都没有断过。

两个小时以后，沈北从卫生间里出来，脚软得站都站不住。让杨锦清扶着蹒跚都走到床前，重重地跌在床上，挨着枕就闭上眼睛，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锦清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间七点，便穿戴整齐，抖擞地下楼，坐在小茶厅里等待晚归的沈灿。

之后的事就十分驾轻就熟了，每天中午沈灿出门之后，杨磊也伪装出门，然后偷偷溜回来，有的时候是躲在沈北的衣橱，有的时候是躲在杨锦清的衣橱，或者书房的书柜后面，看着爸爸和舅舅。

沈北被百般玩弄的眼随时都是湿润的，红红的，一直没有消肿，点缀在白皙结实的中间，十分显眼和撩。他已经十分习惯于杨锦清的玩弄，一旦被巨大粗壮的，自己同样不容小觑的器便也硬挺起来，在捅和摩擦下出白浊的。

当净，他就会无法控制得出尿，尿哗哗溅落的声音让沈北又羞耻又快慰。而杨锦清会在这个时候提出在他眼里或嘴里放尿的肮脏要求，沉溺于丧失理智的激爽之中，沈北通常不会拒绝。

“姐夫想撒尿了，尿在小婊子的骚眼里行不行？”

沈北英俊的脸满是绯红，抓紧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地摇：“不，不行。”

杨锦清将结实的小腹死死抵在沈北弹十足的上，让沈北感觉嵌在肠子里的是多幺火烫。他捏着沈北的，又捏又摇，刺激得的马眼流出更多的黏：“为什幺不行？明明昨天和前天都行的。”

“……不，不可以。”

听见沈北抗拒放软，杨锦清把自己的小腹贴在沈北上又揉又磨：“让姐夫尿进去，小婊子每次被尿在里面，骚都爽得直抖，你不想爽吗？”

“啊，”沈北被磨得爽得呻吟，终于无声地点了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