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外拽：“把你的撅起来，在没有到地方之前如果把獒将军珍贵的阳漏出来，就让獒将军当场给你补上。”

看着在内侍的拽拉下，跪着爬出营帐的君莫问，将骄傲的英勇的中土武将践踏到这种地步，拓跋磊的心中产生了一点不忍。这不忍只有一点，并且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因为他看着嘉云关统帅穿着整齐但满是汗水的上身护甲，为了不让后庭里丰沛的狗流出来，高高撅起白花花的，蛋子中间被得熟红的眼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紧张地收缩着，那下贱的模样真是连最的母狗都比不过。

对于下流行径的恶心厌恶，和下流行径施展在敌身上的惬意快慰，给予了拓跋磊什幺样的好书好茶中土文化都给予不了，能够安抚生而埋藏于骨髓血里的虐因子的强烈的满足

君莫问被牵出营帐，帐外的阳光让他的视野一下子亮堂了。初冬的冷风拂过他赤的大腿和，让他更加刻地了解到自己正在敌营里如一只狗般四肢着地爬动着，他的、后庭、男睾和孽根都沐浴在敌轻蔑嘲讽的目光里，敌下流的嬉笑更是恣意钻进耳朵。

“快看，那是不是嘉云关统帅，称玉面将军的覃襄？”

“什幺玉面将军，一条让獒犬烂了的母狗，刚才在帐外你没听见这母狗叫得有多骚。你看他的眼那幺红，不知道被了多少次，里面被灌了多少白花花的狗。”

“居然撅着游营，生怕别不知道他被狗过。别说，那张脸长得真是标致，又皮光滑，说不定在嘉云关便是用眼伺候得上下才捞了将军之职。来我们这儿让獒犬，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残留的理智让君莫问想要否认，他只是被那可怕的媚药所役，被险的内侍所恐吓。如果他不小心在爬动的时候将后庭肮脏的东西流出来，内侍真的会让獒犬扑上来，幕天席地众目睽睽之下让巨大的狗阳具进他的后庭，之后补上他漏出的。

但是脑海里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反驳自己，他们说得没错，你就是条母狗，不是娼，甚至不是类，只是母狗。摇着取悦公狗，肚子里灌满了狗，生怕别看不见自己被灌了狗的眼般撅着光着在地上爬。这般肮脏，这般卑贱，不是母狗，又是什幺？

“唔！”

另外五名中土将领只是关押在隔壁的营帐中，不算远的距离，君莫问却爬得度如年。终于得以进帐，垂落下来的门帘隔绝了外面的嘲讽的窥探和下流的侮辱，对上帐中蒲猛惊怒加的目光，君莫问却觉得待在这里，比待在外面让敌方的目光和言语凌迟更加艰难。

君莫问知道自己现在是什幺样子，小腹肿胀，眼开，下身赤，浑身斑。任何都能从他狼狈的模样中看出他经历过什幺，更何况蒲猛等关押得根本不远，他们一定听见了乘着冬冷风送到灰鹤营中各地的自己被獒犬时所发出的高亢的叫。

蒲猛一再挣扎，又绷裂了被麻绳捆绑的伤，他双目猩红，凶狠地瞪着牵着狗链的内侍，恍要落下泪来。

内侍被蒲猛凶横的目光瞪得气势一弱，但他见蒲猛被捆得牢牢的，便又有了底气。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捆得跟待宰的猪一般的敌军眼所恐吓，内侍心中恼恨，面上笑容愈发险，狠狠一拽君莫问脖子上的项圈：“母狗，终于见到你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了，还不快点当着他们把肚子里的东西拉出来。”

君莫问脖子一紧，经过一段爬动，他坠胀的小腹更为刺痛难耐，但是当着蒲猛的面拉出那样污秽的东西，君莫问实在做不到：“不行，我做不到。”

内侍更用力地拽拉，铁链哗啦啦的响：“刚才让獒将军的时候也说不行，还不是让獒将军得尖声叫水四溅。现在又拿什幺乔？还不快点当你的手下的面把肚子里的排出来，獒将军还等着继续你这条骚母狗，别让它们等得急了。”

内侍此话一出，中土众将面色青青白白，满脸愤然。

君莫问面上亦是青青白白，被知道了，他被獒犬辱的丑事，虽然中土众将或许早就心里有数，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君莫问简直无法抬，无法去看中土众将的表，他最不敢去看蒲猛的脸，怕看那样怒到极致却又悲到极致，恍要落下泪的脸。

怪他异想天开，想助覃襄平灰鹤，他连平平静静的活着都做不好，还做什幺崔氏翻案斩杀贺宰的美梦？

他就该死，他早就该死了，在撞上铜镜的时候，被在陈戎鞭挞的时候，在被沈田强迫的时候，在被青芘拿刀相挟的时候，或者更早的时候，崔家落的时候。如果死了，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屈辱，就不会面临这样的难堪，原来死并不难，比死还痛苦的活着才是最难的。

君莫问忽然站起，用力地推开内侍，拔腿就往外爬。如果他只是想死，也许还不晚。

“唔！”

内侍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拓跋磊却上前一脚踩住了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