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现场媒体又多，摄像一直在两之间徘徊。

施言正弯着腰，朝座位席走去，顾墨然已经到了，侧过身让她进去，等她坐好后，又凑过去主动和她搭话，两距离拉得很近，男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浅浅一笑。

对方的身形廓莫名熟悉，让陆时铮恍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先歌山水山庄看到的，和施言在一起的男。

陆时铮廓分明的五官忽然增添了几分翳，漆黑邃的眸此时浮现出凌厉的光芒，冰冷如利刃，一点点地剐着远处的两。

顾墨然看到施言这一身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这旗袍竟比她之前穿的那身长裙，更能将她衬托得风姿绰约，妩媚动。

大厅里的光线暗淡，依稀可见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眼底漾着春似的水光。

顾墨然注意到了，“身体不舒服？”

施言回道：“还好，就是有点小感冒。”

顾墨然招了招手，让小助理过来。

他附在助理耳边说了几句话，助理听见他的吩咐，脸上划过几分诧异，接着看了眼旁边的施言，这一眼就有些意味长了，随后他点了点，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软毯。

助理将毯子递给施言，她接过，道了声谢。

顾墨然忽然认真地看着她，目光熠熠，声音沉缓：“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两个月前，施言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前辈”“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及”这些形容词上。

她眨了眨眼，装作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