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们的位置离荒地越来越远,眼前的地貌也在不断发生变化。
一开始还能看到山脉和大地之类常见的地貌,后来,天空和地面的概念变得越来越模糊,许多巨大的、像是钟
石一样的山脉横七竖八地
在四周,有些直接从天空中垂下来,有些则直接横在身侧,让
分不清方向。
周围怪怪的生物也越来越多,我甚至看到一个像是恶魔一样的美
从身侧飞过,她的身上不着片缕,只有一些黑色的魔纹,后背有一双巨大的紫色蝠翼。
在感受到我的注视后,她轻飘飘地飞到我的上方,对我抛了个飞吻。
“年轻的造梦者,你好。”
大概是因为在梦中,我竟然听懂了她的话,但她似乎很忌惮黑猫,只是在上空盘旋了一下,幽幽地叹着气离开了。
“那就是
梦魇,她的本体大概是个两百岁的老妖婆,脸上的皱纹都能夹蚊子那种。”黑猫说,“你有兴趣吗?”
“不了。”想起之前它给我的坐骑选项,我说,“她看起来不太好骑的样子。”
“是吗?有些
就喜欢骑这种的。”
“……”
确定了,这家伙在跟我开黄腔。
“我没兴趣。”我斟酌着道,“而且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吃醋——你不会真的吃醋了吧?”
然后它果然被这句话给恶心到了,不再发表评论了。
那只
梦魔在空中穿梭着,抓住了一只健壮的雄
怪物,就地办起事来。
正处在贤者模式的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不能多看,看多了我觉得自己腰疼。
说实话,其实我现在的身体和
状态都挺不错的,毕竟跟家里的这两个玩意儿相处久了,多少也习惯了他们的风格——反正我自己其实也有爽到嘛。
但我是不会说出来的,甚至都不敢表现出来。
说了只会又被黑猫刷新一遍下限——它总是热衷于在我的底线上跳舞。
……不过话说回来,我严重怀疑黑猫是知道我的想法的,只是为了看我纠结的样子,一直装作不知
地看我表演……
算了,不能多想。
我抱着猫脖子,享受着手下软绵绵的手感,忍不住对着它蹭来蹭去,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看完《龙猫》就一直想摸大龙猫,结果有次做梦就梦见自己在大猫猫身上打滚……等会儿。”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东西该不会就是你吧?”
视线里那对巨大的猫耳朵转了转方向,我听到了黑猫有气无力的声音。
“所以我说你这么多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啧。”
“……”
我伸手去挠猫耳朵,看着它抖了抖恢复原状,又继续去挠,看它再抖来抖去……玩了半天,黑猫也没有发飙,反倒是我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我有些感动,凑到猫耳朵边说:“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哦。”黑猫冷冰冰地道,“那你保证你会永远喜欢我吗?”
“……你非要在这种时候也泼冷水吗!”
“呵呵。”
我趴在猫背上,思考了一大堆
与恨,
类的
感和永恒的宇宙之类的问题,想着想着脑子就混
了,有些昏昏欲睡,被猫尾
拍醒了好几次——在梦中睡着的话,意识会迷失到另一个梦境中。
最后一次被拍
的时候,我已经蔫得差不多了,不再思考哲学问题,只能提起
打量周围的景色。
周围的景致还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
在高低起伏的巨大山脉上,有许多和山脉一样巨大的触手,从
处一直蔓延到
顶,不见
尾。远远看去,山脉上还有数不尽的、像芝麻一样小的
型生物在活动。
每当触手活动的时候,这些
型的小黑点就会遭遇灭顶之灾,许多形怪状的建筑物被摧毁,密集的
影也匆忙散去。
等靠得越来越近,我才发现这些小小的黑点其实都是跟我一般大小的
类,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肤色和年纪,身上的服装也属于不同的国家和朝代,只是混
地聚集在一起,似乎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
四周的触手大小十分惊
,靠近后只能看到一小部分,就像一片片看不到边境的墙,不停地在视线里延伸开来。
触手的表面并不是光滑的,也没有特定的纹路,看起来像一大片粘合起来的生物器官,凹凸不平,还有着许多的孔
,寄生着许多像虫子一样的怪物。
这些虫子有的会袭击
类,有的会被
类猎杀,作为梦中的养分吞噬,而食用过它们的
外观会发生变化,变得十分丑陋。
在我观察这些虫子的时候,一群
类狂
地高呼着什么,在不远处跑来跑去。触手的孔
里跌落出许多不断渗出血
的蠕虫,蜂拥而出,覆盖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