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依旧面无表,紧绷的脸上无半分松动,“然后呢?”
他这么冷漠的一句话一说出,反倒是袁嘉律无理取闹一样,她心里委屈,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啪嗒啪嗒砸了下来。
她泪眼汪汪,控诉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凶,明明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想的嘛。”
男生色不虞,悉一切的眼落在她身上,“你想怎样?”
想起小时候磕着碰着都是外婆帮她揉掉淤青,袁嘉律未曾细想,脱而出道:
“我想要你帮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