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脑淤血。

拥挤的病房里，摆了叁架病床。

外婆身体不能动，但眼镜会睁开，会闭上。起初眼珠都不会转，一直盯着一处看，许是秋玉在一旁不停的和她说话，外婆渐渐学会了向秋玉这边看，她偶尔会在氧气罩下打个哈欠，看着很平静。

秋玉每天都会坐在外婆床边看她，发被剃光了，的一侧有一个大的补丁，那是外婆的伤，还有一处，他们把外婆的脖子上开了一个，时不时会从里传出咳嗽的声音，像是痛苦的低鸣。

她知道外婆很难受。

秋玉给男打了一个电话，她问他能不能借点钱给她，男问她借多少，她说5万，男说你能还上吗？她说我会想办法换上的。

她借到了高彦之的5万块钱，这是外婆第二次手术的金额。借到这笔钱的条件是出卖自己的五年时间，高彦之说这是等价换，秋玉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