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沐无声呜咽。

桌上三个安静地吃着饭。

牧泽吃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偏看了一眼牧沐。

牧家有食不言的规矩，到爸妈的时候还没有，是牧泽定的，但他这个讨债鬼弟弟从不遵守。

牧沐这思想滑坡比较严重，总是以坏被的喜悦为乐。

比较通俗一点的形容，就是那种在竞技游戏里开挂坏他游戏体验，还要嚣张得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开挂，然后欣赏别气得要死又怎么都不掉他的样子。

属于那种他自己没痛快之前，就算被封号了也还要换个账号继续跳的角色。

但牧沐今天没有说话。

他沉默地喝汤，沉默地吃饭，也不对桌上的菜色品论足倒别胃了。

咦？

话这么说回来……

这个讨债鬼，怎么都不是那种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就会乖乖认命的才是？

按照这弟弟以往的行为来推测，他应该是第一时间冲出去找出那个亲生儿子，想个办法让他永远都认不回来。

当然了，牧沐不会闹出命。

牧泽曾经听牧沐发表过论，他说：死是不会感到痛苦的，我喜欢欣赏的是活的挣扎。

这种有反社会倾向的论先按下不提。

只是会有这种言论的牧沐，怎么会把秦煜城带回来？

牧沐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说谎，连亲子鉴定都搬出来了，说谎毫无价值。

秦煜城肯定就是他们家的。

牧泽又看向秦煜城。

秦煜城看起来相当的冷静。

不活泼不闹腾，冷静自持，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弟弟。

牧泽夹了一筷子米饭，决定晚点找牧沐和秦煜城分别单独谈谈。

饭后，牧泽站起身，指了指书房，对秦煜城说道：“我们谈谈。”

秦煜城给了牧沐一个“放心”的眼，跟着牧泽进了书房。

牧泽从秦煜城那里知道了福利院和养父母的事，又了解了一番秦煜城目前的事业。

牧泽所在的家庭，感流从来就不正常，这一番流下来，比起长兄对失散多年弟弟的关心，更像是公事公办的询问。

牧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