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报告。别说老款手机,就算是刚出的新款,只要使用过,就会存在折旧费。正如买车的
都喜欢说这样一句话“新车开出4s店,总价就要少一半”,一部旧手机的估值会远低于市场价。要是估出的价值,达不到量刑的标准,取保候审到期解除后,案件的刑事程序就圆满结束了。
得龙作为荣行的大执事,相关法律自然也懂一些,不过用这招下套,他也是想都未曾想过,见吕瀚海能如此从容应对,
得龙心里对他又增加了几分信任。“不愧是法堂堂主,能想到这种方法,在下也是佩服。”
吕瀚海连称不敢。“大执事言重了,我是
不得已使出的小手段。”
得龙捋着下
上的短须,正纠结着该怎么开
,吕瀚海主动迎了句:“不知大执事今
召我来所为何事?”
得龙喜得无可不可,连忙说:“哦,是这样的,九兄弟初来乍到,可能对我们行的
况尚不了解,我想劳烦兄弟帮个忙,事成之后,必重金酬谢。”
吕瀚海脸色微变。“能劳烦大执事出面,怕不是什么简单的活儿吧?”
得龙重重地一声叹息:“鄙
膝下有一独子,名叫狗五,于多年前失踪,至今杳无音信,跟他一同失踪的,还有行里的另外五名绺子,我想劳请九兄弟帮个忙,找寻一下他们的下落。”
吕瀚海沉默良久,然后问:“失踪了多久?”
“2000年前后,算起来,已十九年有余。”
“这么久没有下落,难不成是得罪了什么
?”
得龙面色沉痛。“实不相瞒,二十多年前我刚当大执事那会儿,行里有一男一
两个绺子不守规矩,被我执行了行规,里
叫小白的
绺子被失手打死,另外一个叫串子的绺子逃了。听行里的其他兄弟说,串子走时留下一句话,要报复我们整个荣行。起先我也没当一回事,直到狗五和其他五
失踪,我们才感觉串子可能真的回来了。”
“最后一个
失踪,是在什么时候?”
得龙想了想。“2003年前后。”
吕瀚海皱起眉来。“那也过去了将近十六年,如果是报复,串子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有再动手?”
“自从接连几
出事,行里也多次强调了行规,兴许是跟这个有关。”
吕瀚海又问:“咱们行,有没有
在局子里当差?”
“没有。”
“就是说,这么久也没有公家介
?”
“不是没有,据老烟枪说,市局反扒大队的大队长冯磊这些年都在调查这事,可至今也没有什么
绪。”
“他们都没办法,你们为什么要找我?”
得龙目露无奈。“一来,考虑到串子是荣行出身,行事方法多少还会依照些江湖规矩,让不懂规矩的差官(警察)去查,可能一辈子都查不到
绪。这二来,九兄弟是生面孔,又是荣行不可多得的青年英杰,查起来不会引起别
的注意。所以,我思来想去,九兄弟是当之无二的
选。”
吕瀚海又抱了拳。“大执事,您真是高看我了,事隔这么久,我怕是难以胜任啊!”
得龙貌似早就料到他会拒绝,一再解释:“我也知道这事的难处,我不求九兄弟能查个水落石出,我只求能把我儿的尸骨找回,待我老死之年把我爷俩葬在一起,了却我一个心愿。”
“大执事,我……”
得龙举手打断。“九兄弟,你不用这么早拒绝我,你回去仔细想想,如果想通了,就告诉老烟枪,我不勉强。”
吕瀚海抱拳目送
得龙离开了祠堂。
临走前,豹
补了一句话:“劳烦九兄弟,一定要好好考虑这事。”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吕瀚海竟在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威胁的味道。
…………
回到住处,憋了半天的吕瀚海急忙问:“老烟枪,豹
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老烟枪龇牙说:“九爷,你可能不知道大执事的手段。”
吕瀚海眉毛一挑。“哦?怎么说?”
“熟悉他的
都知道,他是笑面虎,只要你想在本地混,这件事你必须答应,没有商量的余地。”
吕瀚海眯着眼说:“假如我不答应,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老烟枪笑得很有
意道:“九爷,姜还是老的辣,聊个题外话,你知道我们行养了多少要死不活的病绺吗?”
“这是行内机密,我怎么可能知道?”
老烟枪伸出一把手。“不下五十个!”
吕瀚海大惊小怪地叫起来:“我去,你们是做荣行的,还是开慈善会的!”
老烟枪感慨:“
为财死鸟为食亡。行里白养这么多病绺,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拿出去当炮灰的。如果荣行想除掉谁,会直接派出病绺,就算是被警察抓到,病绺也不敢把荣行给供出来,只能独自扛包,这就是咱们行病绺的最终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