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整个能开心得飞跑起来。

——这样一想，她还能再吃五个！

小孩的绪总是藏不住，秦萝吃着糕点，脚下如同生了欢欢喜喜的风。

这是谢寻非从未见过的快活，他心中觉得怪，佯装不在意地扭，一瞬便望见小不点弯成月牙的双眼。

如同生了光，映出一汪澄澈的泉，即便置身于混肮脏的街道，也仍然纯白得叫不愿挪开视线。

想来他脾气真是很坏，沉默片刻，还是习惯发出嗤笑：“不过是块廉价的点心，就能让你如此开心么？”

这句话带了些揶揄，他在开的瞬间便生出后悔，等话音落下，徒留愈来愈浓的自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