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上那暗红色的血迹上踩过去，然后在地毯净的地方留下了一排赤红的鞋印。

褚君渡没听到回应，不耐烦地抬起，结果就看到阮娇面不改色地跨过地上横陈的尸体，原本皱着眉的脸，忽然闪过一丝古怪。

阮娇刚回过，顿时就捕捉到了他这个表。

阮娇脚下的步子忽然慢了半拍，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表现好像太过于淡定了，一个闺阁里的小姐，哪怕是力气大的出，第一次面对死也不该毫无反应才对。

阮娇眨了眨眼，嘴角下拉，突然加快了速度朝着褚君渡跑了过去，然后抱住了褚君渡的胳膊，大胆地将脸埋在了他的衣袖上“嘤嘤嘤”哭，“殿下，幸好你没事，我来的路上快要吓坏了。”

褚君渡被她给“嘤嘤”得浑身一僵，飞快地扫了她漆黑的颅顶一眼，“哭什么哭，孤又没事。”

“殿下，你的脸色现在好难看，我给你把下脉。”阮娇说着就按在了褚君渡握着长剑的那只手腕上。

因为靠得很近，褚君渡从浓重的血腥味儿中忽然味道了一已经开始熟悉了的馨香。

手腕被阮娇拉住，褚君渡脸上的表变了变，最终没有抽走，只是拧着眉看着她。

见到她的表从认真开始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原本烦躁狂怒想杀的绪忽然被异地安抚了下来，好似连都没那么痛了。

他忽然凑近了阮娇，仔细地打量她的表，“难道孤要死了？不然你怎么这幅表？”

阮娇：“……”

哪有咒自己死的？

阮娇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褚君渡见状愣了一下，随即忽然大笑了起来，丢了手里的长剑，就想去捏阮娇的下，“还没有敢对孤这般，有趣，你再翻一遍给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