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他的手机经常在半夜响起,有时他接到电话就悄悄跑出去了,直到凌晨四五点钟才回来,这样的
况总共有过三四次。”
果然还有一个秘的
存在!
我胆战心惊地问:“你知道给他打电话的
是谁吗?”
“不知道,也许是个魔鬼?”
几天过去,严寒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销售六部最近自杀了一个,又失踪了一个,公司已经
自危。每次碰到销售三部的方小案,他都低着
从我身边绕过,好像只要与我说半句话,就会让他坠
地狱。
我还是没勇气和田露说话,虽然心里憋了无数个问号,无数种幻想的可能
,可一看到那张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脸,便把所有的话都活生生咽了回去。我每天度
如年,暂时把陆海空的自杀,与兰陵王的疑问搁在一边,脑中全是田露的身影。
中午吃饭的时候,故意和她挤同一部电梯,在离她很近的位置,近到可以分辨出她身上的香水。她却对我视若无睹,仿佛眼睛长在
顶心,不屑于同我说话。我失落地跟在她身后挤出电梯,看着她走向马路对面。
妈妈并不了解我,同学和同事们更不了解我,没有一个
真正了解我。他们都认为不会有
孩喜欢我这种懦弱无为的男
,但我有不为
知的一面,就是我身上的秘密,与生俱来背负的使命?我的男同事们一个个对田露献着殷勤,却从来只能得到她的白眼,更不会想到——他们最看不起的
——我,曾经得到过她。
呆坐在办公室里的我,心底的火焰烧穿了大脑,迫使自己抬起手指,在msn上对田露颤抖着打下一行字——
“你现在忙吗?”
打完以后才后悔了,真是愚蠢到极点的话。
痴痴地盯着屏幕,田露的msn对话窗
平静了一分钟,对方才跳出一个标点符号“?”。
田露给我打了个问号,似乎是不想和我说话,但既然已经说出了第一句,只得硬着
皮说下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为什么不把以前的事
告诉我?”
“你什么意思?莫名其妙!”
面对田露这种不屑的态度,我必须鼓足勇气,不再等待她的回应,迅速打下一行字:“不要什么都瞒着我,我已经知道了2006年9月的事。”
msn那
停顿好几分钟,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等到回答:“高能,你恢复记忆了?”
“不,但我发现了证据。”
等了几个小时,却再也不见田露的回答。我有些死心了,其实就算当初发生过什么,也是过去的事,她没义务必须回答我。
垂
丧气之时,身后隐隐飘来一阵香水气味,没等抬起
来,却发现台子上多了一张便笺纸。田露已从我身后走过,她的背影和一件紧身的黑色裙子,勾勒出诱
的身体。
再看那张小小的便笺纸,只写着一行潦
的字——
去楼梯间谈谈
心中猛然晃动一下,赶紧把小纸条收在怀中,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小心地回
扫视周围,看看是否被其他
发现。田露已离开办公室,装作接电话的样子向外走去。我强迫自己按捺急切的心
,仍然停留在电脑前,担心被
看到我和田露前后脚走出去。两分钟后,才假装上厕所溜出去。
平
楼梯间基本没
——除了地震那天挤满了逃生的
们。我仍注意是否被
盯稍,仿佛变成了商业间谍。刚下楼梯两步,就听到田露的声音:“高能!
嘛鬼鬼祟祟的?”
又吓了我一跳,看着她冷漠的表
,还有依旧低胸的领子,一时却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迟早会发现的。”她靠在墙上,仰
看着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这个问题让我无法回答,我想怎么样?想重新与她发生些什么事
吗?只能胆怯地回答,“不,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以前发生过的事
。”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这些对你来说有意义吗?”
她的语气就像老师在训学生。我在狭窄的楼梯间局促不安,这里像一条
冷寂静的肠子,从19楼往上一直通到38楼,声音能传到很远,压低了嗓音说:“当然,当然有意义。”
田露却摇摇
,停顿了许久,紧紧蹙起蛾眉,露出从未有过的悲哀表
,终于把语气柔和下来:“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那些夜晚。”
那些夜晚?显然我和她不仅仅只有一夜。
我突然鼓起了勇气:“今晚,你有安排吗?”
“你想请我吃饭?”不用我张嘴她就代替我说了出来,“好吧,就去天香阁。”
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爽快,我早已做好了被她拒绝n遍的准备,难道她不是像同事们传的那样,每晚都会有约会的吗?
看到我愣了半天没说话,田露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喂,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