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称过的,原本他要付给我5500元,念他对我好,我只收他5000元,毕竟这条发财路是他指给我的。”
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丁三
待了。如果丁三说的是真的,那么高小昌有重大的杀
嫌疑,也许高小昌背后还有
,因为陈伟死后,对高小昌的好处并不很大。
6、峰回路转
高小昌今年35岁,省城户
,市药科大学毕业,成绩优秀,工作勤劳,为
低调内向,在华兴制药
将近十年,把最灿烂的青春年华都贡献给了华兴,但是,他为华兴工作那么多年,到最后只混个车间副主任,工资也不高,所以,他没有钱买房,也没有钱结婚,因为他父母都是农民,父母几乎天天受父母的催
,最后终于无法忍受,跑到广州去工作,他的大学同学在广州开了好几家连锁药店,诚邀他多年,但是他对华兴很有感
,舍不得走,去年因为和董永明发生了争执,被副总梁平狠狠批了一顿,所以才产生辞职的念
。
吴江和小克开车走京广高速,8小时后就到了广州,找到“仁
”药店的老板罗成,然后由罗成带领他俩去找高小昌。
高小昌在同学罗成的药店里当药剂师,工资高出华兴制药厂将近一倍,而且占有20%的
份。他的药店开在天河区石牌东路,装修华丽简洁,宽敞明亮,货架
美,服务员都年青漂亮,感觉像是在逛高档商场,而不是药店。
见到高小昌时,他正坐在咨询台边的上网,高小昌见罗成带着两个
走进来,以为是客户,把他们请进办公室,吴江自我介绍之后,高小昌轻松的表
忽然紧张起来,又自我安慰地把微笑堆在脸上。
罗成拍拍高小昌的肩膀示意他别紧张,然后知趣地出去了。
“你是高小昌吧?”吴江问,小克在做笔录。
“是的。”
“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吧?”
“不知道……也许是华兴的事吧?”
“对,你认识丁三吗?”
“认识,他原来是华兴的清洁工,后来辞职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高小昌下意识地微微低下
,避开吴江的眼光。
“你说谎都不用打
稿,简直登峰造极。”吴江盯着他。
“我没有说谎。”高小昌看了吴江一眼,又瞬间避开,极力想平静狂跳的心。
“可是丁三说你指使他盗窃华兴制药厂的铊,我们有对丁三的讯问笔录和录像,你想看看吗?”吴江把手机掏出来,打开讯问丁三的视频,给高小昌看。
高小昌只看了一分钟,便说:“是的,我承认我怂恿他盗窃铊转卖给我……”
“一共多少铊?”
“一斤一两。”他眨
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
“你费尽心机买铊
吗?”
“是鞭炮厂的朋友托我买的,他的厂不是正规的厂,买不到制作鞭炮的铊,所以愿意出高价购买。”
“你朋友叫什么?哪里
?工厂在什么地方?”
“在广州郊区永和镇上,叫钱飞。”
“你可以带我们去吗?”
“你看我正在上班……”
“你有买铊毒杀陈伟的巨大嫌疑,也许你以后永远也没机会上班了,想上班只能在监狱里上。”吴江的
气非常严厉。
高小昌浑身颤抖了一下,暗暗呼一
气,然后说愿意带他们去见钱飞。
永和镇位于广州北部,离市中心近20公里,高小昌带他们来到了一个简易厂房里,厂房的四周用红砖围起来,没有
刷,七八个工
在制作鞭炮,近两百平方米的车间里凌
地堆放着种各种纸箱。
钱飞坐在门
的保安室里看电视,看高小昌带着着两个
来,以为是买鞭炮的顾客,热
地招待他们坐下,泡上茶,吴江示意小克把高小昌带出去,他要独自对钱飞进行讯问,以证实高小昌是否说谎。
当吴江自我介绍之后,钱飞非常生气,根本不配合,吴江说:“既然你不配合,我只好用强制措施把你带走,你这厂应该没有执照吧?要不把工商局的
来把你厂给封了?”
鞭炮厂可是他的命根子,一旦被工商局查封,他一家四
的经济来源就断了,这是他最害怕的结果,钱飞立即说:“吴警官,对不起,刚才我太鲁莽了,你要问什么,尽管说吧。”钱飞穿着一双又旧又肮的皮鞋,边说边用脚在地上搓来搓去,好像他想搓死鞋子下的一条虫似的。
“高小昌是不是卖给你一斤一两铊?”
“是的,因为我的厂不是正规的厂,我们买不到铊,我知道高小昌在制药厂当过车间主任,所以叫他帮助我弄到铊。”
“铊呢?还剩多少?”
“应该还剩将近一斤吧?我们的用量很少。”
“高小昌的铊多少钱一斤卖给你?”
“一斤6000元。”
“请你把剩余的铊
给我们。”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