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的事。”
“听说你和刘总常常吵嘴?”
“是的,我们经常争得面红耳赤,当然,那是对投资项目的意见有分歧时,丝毫不影响我和刘总的感
。”
“听说你出差时,经常从外地买洋酒回来送刘总?”
“我哪有那么多钱?每次都是刘总把钱给我,叫我帮他去高档商场淘洋酒的。”
“根据我们检测,刘总后备车厢里有两箱洋酒,一箱是顶极的皇家礼炮,一箱是芝华士18,你知道这两箱是谁送给刘总吗?”
“是1950的皇家礼炮吧?那是我前几天从香港带回来的,芝华士不知道了,刘总很少喝芝华士,可能是一个不太了解刘总的朋友送的吧。”
吴江觉得问得差不多了,很客气地向成副总告辞,之后,他们找到成副总的助理和两个员工调查当时成总当时在
吗,结果他们都能证明成副总当时是在上班。
吴江和小克开着车,在绕了好久才找到水小灵的家,她住在一幢出租屋里,和水小灵婚前住在刘总的豪华别墅里有天壤之别,这么大的反差,对每个当事
都会造成强大的心理
影,甚至会做出不堪设想的蠢事来。
水小灵年轻又漂亮,是属于小巧型的
,1.60米的身高,苗条而柔韧的身材,起伏有致的曲线,巧夺天工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流转,一投
都流露出迷
的光芒,很少男
难抵挡得住她那含
的秋波。可是刘总却偏偏要把这般尤物弃之如屐,真叫
费解。
她明艳的脸上却写着一种历经千山万水之后的沧桑,眉宇之间流露淡淡的忧伤,还有一种不易觉察的
冷和肃杀之气,根本不像是一个才28岁的
孩,而像上了40岁那种熟透的
,这种
一旦自己认定的事,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去实现,假如她把心思用在坏处,后果很难想象。吴江用心观察了她。
小克误以为吴江迟迟不开
,是想让他来问,于是先说:“刘总死了,你知道吗?”
“这个畜生终于得到报应了。他多留在世上一天就对
多一份危害。”水小灵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恶狠狠地说着,整个漂亮的脸蛋都变形了,看上去有点狰狞恐怖。
“他怎么就该死呢?”
“怎么不该死?他抛弃四个老婆,找一个比他小22岁的狐狸
,这种陈世美,早就应该拖出去斩首,可惜这时代没有包青天了……”
“你对他的
况很了解了?”
“当然,前一段
子我还跟踪过他。”
“你跟踪他
什么?”小克
问,一脸的冷峻。
吴江暗暗为她担心,她正掉进小克为他设下的套子里,凶手是个犯罪高手,应该不会像她这么直来直去。
“我想报复他!这是我活着唯一的目标,这下好了,天已经替我惩罚他了,让我省心了好多。”
“是不是想杀死他?”
“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她咬牙切齿地回答,双肩在微微地颤抖着,她对刘总的
已经转为
如大海的仇恨了。
“因此你就杀了刘超聪?”小克接着的话
问。
“我……我没有!”水小灵这才醒悟过来,后悔刚才说得太多了。
“你有没杀他,不是你说了算,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
“你是怎么说话的?这么没水平也能混到市局当刑警?你应该拿出证据证明我杀
才对!”水小灵黑着脸反驳他,搞得小克很难堪,小克也发觉自己太咄咄
了,不应该被嫌疑
抢白一顿。
吴江见小克下不了台,赶紧来圆场:“啊,水小姐,对不起,是我们的工作方法不对,我们是想问你,8月12
那天中午11点30分到12点之间你在哪里?在
什么?”
“我不想说行吗?”她的怒气还没消除。
“最好是配合我们工作,这也是洗脱你嫌疑的最好办法。”吴江尽量把声音放轻柔些,语调放缓慢些,态度更加诚恳温和。当嫌疑
愤怒时,和风细雨是最好的抚慰方法,特别是对
更有作用,当然,如果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之后,就不必完全用这种方法,这是当刑警的经验之谈。
水小灵在吴江的劝告下,慢慢安静下来,她的内心已经认同了吴江的问讯方式:“那天我在伊
子生活馆做美容,是05号的小美为我服务,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
“好的,我们会去调查,我还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谋杀刘总?”
水小灵摇摇
说不知道,这种风流鬼不知多少
想他死呢。吴江觉得没能从她的嘴里再得到什么,便向她告辞了。吴江看了看车上的电子钟,时间已经快到12点,还没有左丽的电话,不知她的事办完没有。原来早上是他们3个
一起出来的,后来左丽说去买红酒送
,吴江想:反正就我和小克去水小灵家够了,于是行个方便,让左丽去买红酒,他以为她很快就能买好,没想到去了一个上午,也没有回音。吴江便打电话问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