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又还能活多久？”

霍长君咬唇，她不告诉任何自己旧病复发，不是不想好好治病，而是不想有知道这一切，更不想谢行之知道，那样她身边就会围绕着很多，她就真的永远都出不去了。

她也湿润了眼眶，不再隐瞒，低道：“少则三月，多则一年。”

连雀背对着她的肩膀耸动，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快。霍长君还要多言，她却是道：“走吧，别回来了，你不适合这里。”

霍长君眼角模糊了大片，她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却只留下一句，“保重。”

原谅她，她活了一辈子都在背着别的命，背着别的责任，她扛不起了，这样的要求、这样的理想都太大太空了，她累了，她就剩几个月的命了，她不想费在这里。

她这一次一定要为自己而活，不再顾虑任何。

城门的队伍越来越短。

霍长君的心脏想跳起来，跳得高高的，可她却是紧紧地压抑着，还没到最后一刻她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