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额......吃饭。
傅春煊刚洗完澡,着急给她开门,身上的水都还没擦
,就急匆匆套上了衣服,棉质的上衣被濡湿,透出了水迹。
晏秋心从他并不怎么好的脸色看出来了他心
也不怎么好,只想退出去,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一个心
不好的
?
可是好饿啊,该死的导演,为什么把吃的送到傅春煊房里?
“晏秋心......”
晏秋心听到他叫自己,吓的肩膀都缩了一下,故作镇定的抬起
去看他。
“嗯?”
“你能不能......再给我唱一遍《苏叁起解》啊?”
傅春煊坐在洁白的床上,细碎的刘海儿垂下,遮住了眼睛,声音低低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晏秋心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这样的傅春煊是有些陌生的,悲伤又脆弱,晏秋心母
泛滥,也没和他斗嘴,直接唱了起来。
“苏叁离了洪桐县,将身来到大街前......”
傅春煊抬起了眼,眼睛里满是悲伤,像是在看晏秋心,又像是在看文千雅。
“哎呀......”
咿咿呀呀的唱曲儿的声音戛然而止,晏秋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春煊拉到了床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傅春煊坐在床边,把脸埋在了晏秋心怀里,收紧了臂弯,恨不能把
融到自己的骨血里。
宋家明无数次骂他不能
戏,傅春煊确实不能
戏,如果他是白睿然,他只会觉得,文千雅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挽救她,不过是为了摆脱那个诅咒一样的穿越
回。
可晏秋心站在台上一开腔,苏叁离开了洪桐县,文千雅顶着晏秋心的脸。
傅春煊终于有了实感,生出了恐惧......
“傅春煊,你怎么了啊?”
晏秋心僵着身子,努力把自己当成一根柱子,让他抱着。
她有那么一丢丢的思路,可又不敢自作多
擅自揣测他的心思。
傅春煊那么骄傲一个
,自己一不小心惹了他,再追着他跑八条街吗?
那也太累了。
傅春煊听着她叫自己,抱着她的腰,一翻身,把
压到了床上。
晏秋心整个
落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被微微弹起,紧接着傅春煊就压了上来。
傅春煊撑着胳膊,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跪在她腿间的床垫上,垂下眼去看她,紧盯着她那双好看的杏眼,淡色的唇微微开合。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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