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倾亦忍得小脸通红,身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在姐姐腿间的器胀的发痛,心里像是上万只蚂蚁爬过,痒痒的。
“姐,妈妈已经走了,我我能进去吗?”
晏倾亦把声音压的极低,趴在姐姐的耳边小声说道,热热的呼吸像是有生命一样,往晏秋心的耳孔更处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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