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凤儿是卫家了？如果是，那他如何知道的？

锦哥儿脑子没停过转，想到天擦黑，谢不懂来了。

谢不懂说好要来，却来得比往晚些，出发前与手下谈话耽搁了时辰。

他声音没了凤儿听的暖软，满是严厉：“怎么搞的，为何闹出命？弄得那白脸公子大块小掌柜现在盯她盯得紧呢！”

那手下的装扮像富甲之，却对谢不懂卑躬屈膝，带着委屈为自己开脱：“欸，小只是打听出锦葵姑娘也是谍，保不齐知道诡谍书在哪儿，就找来说是熏了能让说实话的方迷香，想点了试试，哪知她身子里全是虫啊，香一点，虫子全爬出来啃她咬她，吓死了！”

谢不懂一个狠拍案下去，大吼：“蠢货！怎么没吓死你！给我滚出龙州城，别让我再城中看见你，若是被蝶园的抓到，你是死是活我可不管！”

说好的时辰已过三刻，谢不懂起身快步到蝶园，欢喜厅里不见凤儿小麻雀似的飞来，而她的窗亮着。

他抖抖衣摆，换上那张妖冶笑面，在锦哥儿冷冰冰眼注视下，款步走向栖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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