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家年龄大了,都有这一遭的。听说她老
家没病没痛,走的时候也十分安详,这是喜丧。你不要那么难过,老
家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为她那么难受。”
他闭着眼,眼角落下一滴泪,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和煦,可此刻又多了些嘶哑和隐忍“我总觉得还可以再多见她几次的……”
“除了我妈外,对我最好的一个
,走了。”他紧紧的把她抱到怀里,声音绵长沙哑“……我没有外婆了。”
赵美芝满目
怜地轻抚着他的湿发,“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余茵绕兄弟谈话前尘往事
兄弟谈话前尘往事
周鑫骁一路开的飞快,不多时就赶到周家。
刘嫂出门去迎他,周鑫骁说,“做点清淡的吃食,病
吃的,一会儿我要带走”
“哎,好”刘嫂应着。
进了屋,他又问,“我哥呢?”
“大少爷在茶室。他回来的时候喝醉了,睡了一觉起来就去了茶室歇着了”
“知道了,你先去准备吧”
“好”
周鑫骁大跨步上了楼。
赵美芝和周绍辰正在茶室泡茶,周绍辰睡醒后
还有些疼,赵美芝想着让他喝点茶醒醒酒,清爽一些。
她拿起浇烫过的紫砂壶给他倒了杯茶,素手端着送到他手里。
从周鑫骁的角度看过去,她半边身子都偎到了周绍辰怀里。
周鑫骁沉着脸敲了下敞开的门,赵美芝从周绍辰身上撤开,转
向后看去,见到是他,她不自然的笑着,“阿骁怎么回来了?”
“怎么?”周鑫骁语气不善,“我不能回来?”
赵美芝起身走到他身边,语气一如既往地娇嗔,“说什么呢,你回来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有点事要跟我哥谈,你先下去吧,妈”周鑫骁看着她说。
赵美芝扯着嘴角笑笑,“什么事啊?怎么一回来就找你哥,也不说陪陪妈妈”
“你先下去。”周鑫骁目光中的气势更甚,赵美芝一时语塞,她下意识去看周绍辰,后者也是示意她先出去。
赵美芝转身走了出去。
周鑫骁走了过去,坐到周绍辰对面,看着这个温文尔雅的兄长。
“哥”他替周绍辰斟了杯茶,“你觉得我这个弟弟对你怎么样?”
周绍辰抬眸看他,“很好,对我像亲哥哥一样。”
“亲哥哥”周鑫骁玩味着这几个字,语气带点漫不经心,“我觉得不是。”
“还记得小时候你带我去长白山吗?我不知道听谁说的,说那边山高林
好物什多,闹着非要去,老
不同意,差点要关我禁闭,最后是你巧令名目把我带了过去。
你陪着我背着两个旅行包就徒步上了山,后来我在山上发了烧,不久就赶来一队医护
员,我那时候才知道你怕我出意外早早就让一队
跟着我们了。
你看,到最后我玩开心了,老
那边就算知道了,咱们也平平安安回去了,他也没招。那时候你教我,做事要考虑周全再去做,如果不想被
当做个小孩子,被轻视,那就要让自己的行为有说服力,只有这样别
才会把你当回事,而不是仗着所谓周家二少的身份来让
妥协。”
“别
都说,言传身教是父母做的事,可在我这,还要加个你。从小到大这样的事多不胜数,我也不止一次听你和昫哥的朋友们说,你像带自己孩子一样在教我。
我小时候不懂事,确实让你费了不少心,这杯茶该敬的”
周鑫骁看着他,递上了那杯茶。
周绍辰接了过去,一饮而尽,等他的下文。
周鑫骁哼笑了声,“后来我慢慢长大,身边有兄弟不止一次跟我说过,我应该多留个心眼,不能什么都跟你掏心掏肺,尤其我们俩是这种
况,以后争家产都没优势。
我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是有点不以为然的,不是因为什么争家产之说,也不是因为我不知道那些代表了什么,而是——在我心里,甚至不愿意拿那些跟你去比。”
“我知道你因为我们母子肯定或多或少会有些不甘心。大……妈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或许你连老
也不待见。
所以,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是让爸一无所有悔不该当初还是让我心甘
愿的放弃所有?”
周鑫骁纤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寒光,“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招惹她。
老
子把她当命一样。
他也是你爸啊!你知道他知道后心里会有多难受吗!”
周绍辰依旧和煦的笑着,“说完了?消气了没?”
“你现在这么生气,除了因为爸,更多的是因为她吧。”
“你说你听说一些以前的事,那你知道我妈临走前一个月每天都拿着他们的结婚照倚在床
苦苦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