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沧海桑田。

不等陆长安反应，数把利刃直奔命门而去，他勉强躲过。

“山。”峰峦耸立，素华隐身退。

陆长安并不急着追，他朗声道：“西王母，我与你约好，若我胜，我要你永世不得离开此界，诸事皆听我号令。”

空之声。

陆长安毕竟瞎了一只眼，那侧感知差了些，略一迟疑，刀擦着脖颈过去了。他寻声抬，素华虚踏墨山之上，水雾朦胧，衬得唇红齿白，身姿窈窕，一双美腿勾心魄。

他身不由己地往前走去。

下一秒的凌冽杀气将他拉回现实，素华不知何时已经绕至身后，他慌忙挥剑格挡。

素华手上用力，身子前倾，贴着陆长安的耳朵说：“想快活么？”声音娇柔妩媚，千回百转。

陆长安没让西王母嚣张太久，他架开对方，素华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啧啧啧，你当年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她看上去颇为遗憾。

回应她的是手弩。

“生气了？”墨迹再度聚合，她隐身之前说道，“我若赢了……汝等便是祭品。”

“你不会赢的。”陆长安追上去，箭弩穿透云烟，不曾伤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