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忍耐痒意,他绷紧了身体,小腹的热度随着蜡烛靠近渐渐攀升。
终于,有什么触上了他的烙伤,轻柔、小心地摩挲着,如同幼鸟身上最柔软的一根胎毛,拂过他新长出的敏感。
隶呼吸一,用力推开了她。
薇薇身形一晃,蜡烛翻到了地上。她缩回了手,鉴于这伤势是她造成的,她出乎意料的没有恼怒,
“还很疼吗?”
这问题很难回答。
薇薇当隶默认,叹了气:“再涂些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