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学姊呢?”
“退出了,谁叫学生会长是她男朋友,有能力敌不住有关系啊。”方怡雅撇撇嘴。
“瞧你酸的,这算是提前体会
生百态吗?”
舒荦腻着腻着,动作开始不正经了,他拉开方怡雅宽松的衣领,从颈项、锁骨、肩膀......一路吻下去。
“哎,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方怡雅半真半假地闪躲他。
“我也在做正经事啊,食色
也,还有什么比这更正经的?”
方怡雅忍不住拍开他,接着突发想。“阿荦,不如你出来选学生会长吧,这样我也可以靠你的关系做事了。”
后半句多是讽刺,但让舒荦出来选学生会长,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要。”舒荦一
回绝。“我最烦这些
际关系了,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想进去学生会。”
两
是一起加
的,因为方怡雅的室友拉着她,舒荦又跟着她,可进去一年,舒荦发现学生会里认真做事者有,却是勾心斗角者佔了多数,他觉得很烦,刚好自己的专业也是不需要理会这些
际应酬的,这下更让他打定主意要退出了。
“那你就不为了我,去选学生会长?”
方怡雅也是说笑的,他不想她也没兴趣勉强他。
“你自己怎么不去选,我看你在里
关系发展得挺好啊,怎么不弄个什么裙带关系让我依附呢?”
舒荦这话微微带有酸意,方怡雅事
多,有时还会因此延宕两
的约会,他对这事有微词很久了。
“哎,我也就是随
说说,真要弄那些,还不累死啊。”
“就是,生命就该
费更有意义的事
上。”
舒荦眼看话题结束了,可以开吃了,手下的动作就更加没轻没重。
“喂!你!昨天不是才有过吗?怎么今天又来......?”
舒荦的爸爸出差,地点挺不错的,就把舒妈妈一起带去了,他家没
,昨晚方怡雅耐不住他闹,就过去陪他疯了一夜,晚上三、点才睡的,他怎么......现在又要了?
“刚打球不尽兴,被你们
生吵的,难道不该由你给点补偿?”
舒荦拿开她的平板,一把抱起她。
“......你这什么歪理,不行,我妈说不定等等回来呢。”
“没关系,不会让她发现的。”
舒荦压着她调笑,手伸进衣服里推高内衣,稍微摸了摸纹路。“你今天穿哪件?之前穿过吗?”
“......前几天买的。”
舒荦又伸手摸了摸。“前扣式的?”
“......嗯,便宜你了!”
舒荦咧嘴笑,掀开她的衣服,低
咬住其中一颗
蕊。“好久不见啊,想我了吗?”
“你......明明昨天才见过......”
他在床笫间向来无赖,和平常的样子差距颇大,方怡雅常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雅雅......你是不是快来了......好像捏起来比昨天更有弹
啊......”
舒荦嘴里含着一只,手里捏着一只,不断揉弄她的软
,还不时咬着捏着拉她,弄得方怡雅直喘气。
“阿荦......停下来......我突然想到......我们没有套子.......”
她试图拉住舒荦不断向下的身子,可他愈吻愈
,甚至拉下了她的小裤。
“没关系,我带过来了。”
他的回应惹来方怡雅重重一拳。“你这
怎么这么无耻啊?啊──”
舒荦从她腿间抬起
,“我还有更无耻的,喜欢吗?”
方怡雅最受不了他舔她,他的舌
灵敏,一撇一捺都勾得她不住尖叫,他从花尖一路下舔,慢慢移到苞处。
“怎么样?雅雅,还要我继续吗?”
他说话吹起一阵风,弄得方怡雅一阵麻痒。
“你──”
舒荦每次都这样,方怡雅气急了,忍不住轻拍他的
,又压着他往自己凑去。
舒荦笑着把整个
埋进去,舌尖在苞处反覆戳刺勾勒,甚至沿着里
的皱摺层层刷弄,弄得方怡雅尖叫连连,手指几乎掐在他的肩
里。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可以停手的,你昨天不是说很累了?”
舒荦终于爬了起来,悬在她身上坏笑。
“雅雅,你了解我的,我一向最体贴了。”
“你──还不快点!”方怡雅气得牙痒痒的,可耐不住身体里有把火在烤她,只好乖乖认输。
“遵命。”
舒荦侧拥着方怡雅,褪了两
的裤子,戴了套子的硬物在她身后缓缓磨蹭。
“嗯......”
方怡雅已经很湿很湿了,可他却总是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