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纠结。

“我……我分数好低啊。”少的声音哀哀的。

张澈点了她的鼻，“下课就休息，不然下一节课怎么办？”

“可是我又差点不及格……”

“听不懂的题就请教我啊，我可以教你。”

宁小满瞬间放下笔，双手向上伸展。舒了一气，缓缓笑开，浅浅的酒窝含着香醇的酒，可以叫沉醉。

“谢谢你呀班长，那等放学再请教你。我可以请你……唔，吃蛋糕，好久没吃蛋糕了。”

张澈被她逗笑，又轻揉了揉她的顶。是你自己想吃吧，说的她脸颊一红。

坐在他们斜上方的祁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刚刚有同学羞答答的来找他请教问题，看着他们互动完全没有心思，只能找借假笑打发了去。

张澈和这个呆子，是男朋友？

想起自己住院时张澈带领同学过来医院，还特意为她开脱，说她有急事来不了怎样怎样。

现在想起，似是有那么点苗。内心一阵不悦。

这个呆子，这次数学考第一的是他好么？张澈还少他两分排他后面，没点分辨能力？不知道该请教谁？

那天宁小满在医院摔门走后。在学校里完全无视他，跟平时一样各有各忙，就没正眼看过他，更没打招呼。

经常是看她忙着自己的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只要有时间空闲下来，就会像只小麻雀一样跟同学唧唧喳喳的聊天，笑得天真烂漫。

祁珩认为自己只是因为她带来的粥，所以多看了她几眼。

她好像很开心，子过得很充实，很幸福的样子。她自己可能不知道，但他看出班里的很多男同学都很喜欢她，会被她的笑容和行为所感染。

她会临摹某一同学的外貌，画完之后送给那名同学，总是得到赞赏。

发现有愁眉苦脸的同学，画Q版的小漫画送给他们，想要逗开心。

突然发现，她好像没有跟自己流过。若不是那次老师要求，他们可能根本就不会认识。

自己在学校，到底是过着怎样的子？

只知道考出好的成绩，跟叔叔有个代。今天甚至浑噩的不太有印象早读时老师代了他些什么，班里的事务有时要去问张澈。

大概是行尸走一般吧，他自嘲。

放学后的教室还有一些在写作业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