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腿弯折,手勉力掰开
峰,好让那硬物更顺畅地在后庭肆虐。滚烫的
合不绝,她声音嘶哑,温热的泪顺势而落,化成心尖冰凉。
舒达一手掣着她的腰肢,一手强硬地别过她的脸,让她亲眼看着她是如何被自己享用的。
“贱
,你的水可真多。”她的泪珠更激发他的兽欲,囊袋“噗噗”击打在
间,硬挺的玉茎贯穿了后庭。
一瞬间白光绚烂,让他
郁的眼眸晃了。他发出似雄狮般的低鸣,将她撞得几近散架,终是发泄了出来。
舒达退了出来,套上衣袍,看着刚被他挞伐过的后
翕合着,白浊混着血丝,伴着清
,淋淋漓漓。
“还有被主子使用的价值,你应当高兴才是。”他扣上蹀躞带,冷漠扫向趴在榻上微颤的她,如若看待一件
败的玩物。
酮体上无处不是他留下的印痕,两处小
皆是疼痛,雁儿那泪痕未
的脸上唯有眼眸沁了丝寒芒。
夜阑风起,她拖着虚浮的双腿被带出了王帐,塔伦紧紧跟随着她,目光一刻不离。
走至拐角处,她一时不支,借着毡帐木杆,俯身作呕。塔伦箭步上前,支住她手臂。雁儿好容易顺过气,忍住不适,拨开他厚重的手掌。
“塔伦,别管我了,主子会怪罪的。”她再未多看他一眼,步履迟缓地向住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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