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管这样，他是绝对不会放闻鸣玉走的，杀了那个就好了。

“那个是谁？”穆湛赤红如血的双眼，紧锁着闻鸣玉。

但闻鸣玉很茫然：“……谁？”

“孩子的爹。”

闻鸣玉毫不犹豫说：“我啊。”

穆湛以为他是想维护那个，脸色更沉，咬牙说：“难道你还能自己一个弄出个孩子来？”

那当然不可能。他又不是自花授无繁殖的生物。

闻鸣玉摇，“怎么可能。”

“那孩子的另外一个爹是谁？”

穆湛偏执地要个答案，要知道那是谁，立刻派去杀了。

却在下一秒，闻鸣玉仰直直地看着他，双眼清澈认真，没有任何犹豫，十分坦然说：“你啊。”

穆湛愣住，脑子空白了几秒。他甚至下意识回忆，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他们其实已经做过了。但不管他怎么想，那些画面里，都没有他想要的。

不可能。

闻鸣玉在骗他？

但怎么看，那眼表都做不得假，如果闻鸣玉撒谎，他也看得出来。所以闻鸣玉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穆湛蹙眉，难得有些混。

孩子总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另一个爹不是他，必然就有别，而闻鸣玉却不知，误会是他的。

思索一会，穆湛不得不怀疑，闻鸣玉当时是被下药了所以一无所知。

既然都这样了，不如顺势瞒下去，让闻鸣玉真以为是这样，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事实就更让恼怒。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将其千刀万剐，让他长久地活着，遭受酷刑折磨，生不如死。

穆湛吸了一气，伸手把闻鸣玉搂进怀里，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果香甜气，沉声说：“对，孤就是孩子的爹。”

闻鸣玉也伸手，环抱住他。

穆湛胸剧烈起伏，长长的眼睫垂下，遮掩住眼底偏执可怕的绪，装作平静无事的模样。

他从闻鸣玉身上得到安抚，也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背，让他放松下来。

从闻鸣玉说出自己有了之后，穆湛的绪就一直很糟糕，闻鸣玉当然看得出来，担忧的视线频频扫来，但穆湛怒极，几乎说不出话来，甚至怕自己会忍不住对他发狠，所以冷漠应对。闻鸣玉的态就越发不安。

现在，两“说开”之后，都慢慢缓和下来，看起来变好了很多。

穆湛的理智回归后，才想起来现在是午膳时间，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闻鸣玉的肚子，怪不得他最近吃得多。

“饿不饿？”

闻鸣玉点，穆湛就命宫摆膳，拉着他回了主殿，留下身后一地狼藉碎片，让宫清理。

直到穆湛走远了，看不见身影，过了好半晌，宫才敢松气。刚刚圣上生气成那样，他们以为闻公子进去会被杀死。

幸好，闻公子完好无损地出来了，还跟圣上牵着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应该是没事了。

穆湛和闻鸣玉一起用膳，往常闻鸣玉都会说些话，穆湛话不多，但都在听，偶尔回应两句，闻鸣玉就会说得更兴起。

但今，闻鸣玉埋吃吃吃，穆湛异常沉默，只有视线和往常一样，频繁落在闻鸣玉身上，今盯得更多的，不是闻鸣玉的脸，而是肚子。

他不愿接受那微微鼓起的真实，更希望是幻觉。

闻鸣玉吃到一半，抬看去，疑惑问：“陛下怎么了？”

穆湛沉默一会，摇低声说：“没什么。”

闻鸣玉可不这么认为，态不对劲，信息素也像黑雾一样缭绕在周身，怎么看也不像没事。但穆湛不肯说，他又不能强行掰开他的嘴他说。

所以，只好用信息素安抚，还给穆湛夹了好几样他喜欢的菜，放到他碗里。

穆湛面色稍缓，抬手捏了捏眉心，然后慢慢吃着碗里的菜，垂下的眼睫遮挡住复杂的绪，似乎在思索什么。

午膳之后，惯例的休憩。

闻鸣玉困顿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了泪，只想趴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不过，龙床上还有他刚搭出来的一个窝，穆湛的衣裳层层叠叠，霸占了不少位置。

闻鸣玉这才想起来，但又舍不得这个窝，就转问穆湛，“陛下的衣裳可以借我吗？”

话是这么说，都已经用了。

闻鸣玉为自己的先斩后奏心虚，但又真的很想要，没有窝他肯定睡不好的。

于是，他厚着脸皮，眼地看着穆湛，满脸都是渴求期待。

穆湛面无表，沉默了一会，还是点了点，答应了。刚回太极殿，看到闻鸣玉抱着他的衣服睡觉时，他心很好，但在听到那句有了的话之后，绪起伏变化极大，现在看着这一幕，也不是纯粹的欢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