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这样说，对方便侧过脸观察她，似乎在探究她这番话的真实，程星灿微抿唇，不闪不避迎接他的探视。

沉默地过去半晌，听到他轻淡地吩咐：“出去吧。”

程星灿点点，正欲转身，突然又被叫住，听到他说：“以后再有认识的熟客来，除非领导特别待，其他你就不用见了。”

理解完对方话里的意思，她当即客气地应：“好，谢谢经理。”

难怪都想攀附权贵，有了靠山，待遇果然就不一样了。

走出办公室，程星灿前后翻面看了眼手里的银行卡。

能靠一时也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