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个成了一种习惯，看着她记录自己的生活，看着她表达自己的小心思，明明只是素不相识的，但是我一想到她就在据我不远处的某个地方，就觉得很妙。”

“直到同学拿着一篇以我为主角的小说，”钟煜客观地做出评价，“总体来说物设定还是合理，但是我那时候并没有腹肌，也不会随便强吻同学。”

“你你你！”沉青青的黑历史被揭穿，尴尬的不行，慌里慌张地打断他，“你明明刚才就有！”

“嗯……”钟煜认真思考片刻，猝不及防捏着她的下又吻了一记，亲的她唔唔直叫，“因为现在是成年。”

“不准亲我。”沉青青捂着嘴，伸出手臂把他挡在半尺外距离，“现在也不行。”

“对于写作的小习惯，我记得比较刻，所以我当时就可以确实舟鱼和主角是同一个。”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沉青青闷声道，“明明你已经找到主角了。”

“那是因为沉沫然以此为契机找到了我。”钟煜的声音仿佛一块融不化的冰，“她说她是舟鱼。”

沉青青怔住，抬看他，“沉沫然？”

“她为了证明，拿着一篇文章来找我，说是没有公开的稿，我相信了。”

当这一段记忆被提及，沉青青一直困惑多年的谜题被解开，她丢失的最后一份稿件，原来是被偷走了，一并被偷走的，还有她的。

“她向我告白时，我也以为她是舟鱼。”钟煜简单代了前因后果，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默然等着她的反应。

沉青青心里五味杂陈，她无疾而终的暗恋，竟然以这种荒谬的方式收尾，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欧亨利的小说结尾，让又意外又无奈。

“可是，”沉青青轻声道，“真正的舟鱼并不优秀，也不好看，她只是你美化后的形象，不真实的。”

钟煜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肯定，“我不是感动物，但我清楚什么是喜欢。”

“所以钟先生，”沉青青咬着下唇，语气平静，“现在是在告白吗？”

“对。”灯光从侧面撒过来，钟煜身上一半光一半影，他的眼底氤氲着夜色，犹如水。

“向现在的你，也向过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