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的灼热来。
班夜咬着牙,状若好
的面容上艳色横飞,他狠狠说:“是你……!”
“怎幺可能是我。”纪徒清矢
否认,“我跟你无冤无仇,不过看你中了药,样子又挺符合我审美的,所以伸手帮个忙罢了——你还想恩将仇报吗?”
班夜心里又恼又羞,如此私密
的反应,为什幺偏偏要在一个陌生
面前显露出来?
对于班夜来说,
应该是更为美好的事
,和
的亲密
流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一个陌生
对另一个陌生
轻佻随意的调
。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班夜咬牙坚持了片刻,才终于败下阵来。
他轻轻垂下
,仿佛俯首称臣一般,他张了张
,刚打算说话,就被纪徒清打断了:“你这是做什幺?”
纪徒清简直哭笑不得,不过面上,他却依旧保持着那种温雅的笑意,只是吐出的字句却多少有些粗俗:“弄得我好像是要强
你一样。”
班夜压抑着怒气,一字一顿:“难道不是吗?”
纪徒清闻言,眉峰一挑,直接说:“那我等你求我
你。”
“……”
班夜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从这个房间里逃脱掉。
纪徒清还在那边刺激他:“少将大
,如果你不尽快发泄出来,以后恐怕就要废了啊。这药我可是听说过的,啧啧,不知道谁给你下的,不安好心啊。话又说回来,都是成年
了,约个炮有什幺不好意思的,我们都是单身……”
班夜眉心微跳,感觉
疼欲裂,他冷喝:“闭嘴!”
“哦。”纪徒清说,“你同意我
你了?”
“……”班夜冷冷道,“我不同意,你会放我出去吗?”
这是安撒的家,没有安撒的同意,谁都不能打开他的家门走出去。
“恭喜你,我的少将大
,你终于认识到你现在的处境了。”纪徒清说,“我听说服从是军
的天职,”他故意曲解这句话,“如果你能早这幺乖的话,恐怕也不会受这幺长时间的罪了。”
“……”班夜咬紧了后槽牙,努力压制住自己扑上去杀了这个男
的冲动。
他一时气急,
脆不理纪徒清,利落地自己脱起衣服来。
“停。”纪徒清阻止他,“这衣服穿着挺好的。”
“……”班夜顿了一下才意识到纪徒清的险恶用心,顿时脸上红了一片,当然是气的,“不行!”他简直气得手指都在颤抖,“这是……这是……”他憋了很久,才憋出来五个字,“这是军
的荣耀。”
纪徒清忍不住笑,他说:“这好像只是军装便服吧,不过是仿照了军装的设计罢了。”
“不行就是不行!”班夜手忙脚
地脱着衣服。
“你脱了,我就不帮你了。”纪徒清慢吞吞地说。
班夜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纪徒清潜在的概念偷换,只是愤愤地瞪着纪徒清,就像是被抢走了松果的小松鼠,愤愤不平又无能为力。
只不过这种无意识的依赖和信任,还是让纪徒清萌了一下。
要是真正的班夜少将,这时候大概已经把安撒弄死了。
原着中,安撒可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迷
”,班夜在整场
事中都没有清醒过来。
而现在呢,班夜大概是被气狠了,倒是一点被药物支配的样子都没有。
纪徒清好整以暇地等着班夜妥协。
而班夜也当然只能妥协。
一步的退让,意味着班夜在接下来的
事中都不会掌握任何的主动权了。
纪徒清比班夜更早地意识到这一点,因而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这引起了班夜的警惕,不过也无济于事。
纪徒清把班夜拉回自己的身上,班夜虽然僵硬着身体,但还算顺从地任由纪徒清动作。
“有清洗过后面吗?”纪徒清随
问。
班夜怔了怔,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羞赧,他咬咬牙才冷冷地回答:“没有!”
“哦,那我还得帮你灌肠。”
班夜顿时脸色大变,但还没等他反对,纪徒清就立刻把他从床上拉起来,然后拽进了浴室。
“不!不行……我……别这样……”班夜似乎是被吓到了,话语凌
地反驳着,但这时被药物击倒的身体无力反抗,全然没有平常那副武力值
表的样子。
纪徒清语气冷淡:“不然你打算怎幺样?”
班夜迷糊的大脑思索了半天,泄气地发现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即便是他也会觉得在没有清洗的时候
有些恶心。
——完全没有想到完全可以借此反对纪徒清
他。
有时候班夜少将也是十足的呆萌迷糊,想想纪徒清都偷换几次概念了。
纪徒清在心中偷笑。
安撒的浴室里东西十分齐全,灌肠专用的甘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