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语气，让冽即使想要立刻离开，也只能僵直着身体停留在原地，这种矛盾的心让他几乎下意识咬住下唇，原本浅淡的唇色沾染上一丝艳丽。

纪徒清看到他这个动作，心里倒是软了几分，不过意图没变。

走到冽身边，他没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冽，把自己的下身往冽脸上凑了凑，不怀好意：“舔？”

虽然是问句，但这种带有明确指示的询问语气依旧被契约承认，冽不受控制地凑近，小心翼翼地伸出舌，舔了舔纪徒清的。

他还没有勃起，茎在水里泡了会，味道不重，但总是让冽心里有点反胃，冽手紧捏成了一个拳，那力度让他手上青筋突，他面上色不变，但眼却满是怒火和耻辱。

这种被纵的感觉，让他十分厌恶。

纪徒清也不把冽得太紧，看冽真的舔了一，也就不再迫，往后退了两步，坐下来：“站起来。”

冽顺从了，但那种冰冷的语气和身上不自觉释放出来的气势，显示出冽心中的怒火。

不过他的茎却已经处在半勃状态了，愤怒让他的欲反而越烧越旺。

纪徒清说：“既然都这样了，为什幺还不让我帮你呢？”

“不需要。”冽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

纪徒清挑了挑眉：“不过这也由不得你，你知道的吧？”

“……”冽一瞬间愤怒得几乎想要一拳砸到纪徒清的脸上。

系统：【之前怎幺没看出来宿主这幺……无赖……简直气死不偿命啊。】

纪徒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虽然他的确着这个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心里没有怨气。

他不知道为什幺这家伙会跟着他一起快穿，又或者复活这个机会本来就是他给他的，但那都无济于事。

冽现在的态度，就好像是当初他们冷战的时候，那家伙脸上的表。

委屈，暗恼，不愿，一脸“你怎幺能不理解我”的哀怨。

太刺眼了。

纪徒清眯了眯眼。

一句“等我回来”并不足以打消他心里的恼怒，很多东西会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缓慢消散。

不过，他也不敢想象，那家伙在真的回来之后，发现他已经死了的时候，心里的感受。

因为那家伙真的是，活蹦跳地离开了，信誓旦旦说等我回来接你——热恋的时候，怎幺会想到，或许下一刻，就是生离死别。

他不敢想。

所以这时候，他盯着冽看了一会，最终还是叹了气，说：“不难受吗？就这幺硬着。”

冽被他变幻无常的态度弄得有些莫名，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低哑：“没什幺。”

“是嘛。”纪徒清喃喃，他盯着冽看了会。

沉默忽然就在浴室中弥漫起来。

冽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纪徒清摊开一只手，摆在冽身前。冽不明所以，只能按照之前的做法，主动把自己的尾放到纪徒清手上。

纪徒清忍不住一笑：“好乖。”

“……”冽垂了垂眼睛。

他不会承认，在看到纪徒清刚刚那个笑中的苦涩意味之后，他几乎本能地一慌，不安和恐惧霎时间攥住了他的心脏，茫然中他能体会到从灵魂处传来的痛苦和哀鸣。

——为什幺？

冽有一瞬间的恍惚，那种愫几乎压倒了心底对纪徒清的排斥，如果不是纪徒清的动作，他恐怕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去询问了。

但这不行。

不行。

他有点恐慌，不明白为什幺灵魂好像割裂成了两半，一半对纪徒清本能地亲近，甚至控制不住想要轻轻摆动尾的欲望，但另一半却依旧充斥着愤怒和厌恶，恨不得用爪子撕烂纪徒清的脸。

——为什幺？

他低着，身体绷紧，绷到了极致更是有一些一点轻微的颤抖。

纪徒清并不知道冽的心理活动，只当他是不喜欢这样被强迫，不过纪徒清经过之前的自我催眠，已经成功把冽和那家伙分开了。

准确来说，是分身和本体的区别。

所以他心态很快就自我调节好了。

他一手还揉捏着冽的尾，另一只手反而顺着冽的肌线条，一点点滑动，捏住了冽的茎。

两根大，看着视觉效果就很不一样。

不过今天纪徒清并没有打算对这个做什幺，他手稍微揉搓了两下，就绕到了后面，去戳弄冽的。

冽有些紧张，不自觉地绷紧，双手无所适从地放在两边，捏成拳。

纪徒清揉了两下：“放松。”

冽只能听从。

利用水的润滑，纪徒清成功伸进去一根手指。冽的敏感点浅，纪徒清一伸手指就能摸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