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那种被当街扔臭蛋菜叶的滋味，至今难忘！

无法放下什么来东山再起的话语，因为他知道，顾家，是他们惹不起的物。

所幸她后来死了，夏依瑟又懒得搭理他。那个一心想着上战场，和那些男们一样保家卫国。

幸而当初没娶了她，不然自己岂不成了贤内助？想到这个称呼，柳闭颜不由一阵恶寒。

这样的，谁娶回家谁倒霉！

虽是心里这么想，可这再一次听到这名字，难得的依旧郁结于心。

“看得出来，你很尊敬她。”

风凝兮笑眯眯地睁着眼说瞎话，柳闭颜能如何？一保家卫国的将军，他能说不敬重？

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颤颤巍巍地。

“是～啊～”

“那不知柳公子，可否还记得，那位顾三小姐呢？”

话一出，柳闭颜顿时变了脸色，看向她。

却正好与那双眼睛对上。

记忆中那双眼睛，竟与眼前这双有一瞬诡异地重合在一起！

可再定睛一看，又是完全不同的眼型。

巧合吗？

柳闭颜后背湿了大片。

顾念之，顾三小姐，多久不曾这个称呼了，就像午夜的梦魇，萦绕在心久久不能散去。

世只知她乃一代妖后，却鲜少有研究，她曾也是顾府一员，排行老三。

那双眼睛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可以轻易地勾出心底的贪、嗔、欲、念。

这不像是风凝兮的眼睛，倒想是……

柳闭颜猛地抬，看向面前的子，唇畔的笑容与十年前那个的如出一辙！

就连上扬的弧度都能差不多重叠在一起。

她……

“你是是鬼！”

也不知是被迷惑影响了，还是被控制了，触及到灵魂处最层次的恐惧，柳闭颜无法控制自己嘶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