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颜唇角挂着笑意，随即来到他身边，“我来了哟，程老师。”

程毓没有抬，卿颜眉梢微微动了动，随即再次笑眯眯地弯起眉眼，将放在眼前的那一叠试卷一把移到了旁边，浅笑着坐到他的对面，纤细晶莹的手指抚着下颚，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程毓改完那张试卷，下意识伸手，突然发现试卷已经被移到了一边，于是只好抬起，面无表地看着她。

卿颜对他讨好一笑，笑容灿烂，眼眸弯弯，眼里好像有两颗小太阳。

程毓伸手轻轻地咳了咳，随即再次恢复淡定，从旁边抽出一张试卷，“昨天的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个步骤算错了，怎么回事？”

最后一道大题是很难，全校做出来的也没几个，可是这件事出现在次次考第一的郁卿颜身上，却是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更何况还是算错这种低级错误。

“啊……”郁卿颜淡淡地应了一声，将耳畔滑落的一缕乌发轻轻别向耳后，没有多做解释。

因为总不能告诉他，她是故意做错的吧？

“你最近怎么回事？今天早读也迟到，状态好像不太对？是那个叫林思彦的高三生给你困扰了吗？”

程毓接着问，看起来好像有些漫不经心的模样，叠的双腿换了一边继续叠着，可是那双微长的瑞凤眼一直没有离开她。

林思彦最近在追她的事，虽然并不高调，但是就凭他们受关注的程度，知道的也不少。

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