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背对着林括顿住脚，“他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吗？”

林括说：“没有。”

张翼没再说话了，林括看着张翼的背影，他看见张翼双肩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哭，只不过哭声被压抑了，过了很久很久屋里才重新响起张翼的声音：“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

林括皱起眉，他其实有点想问张翼一些问题，可话都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屋里的笑声让林括觉得很不舒服，他烦躁地说：“没别的问题，就走。”

张翼停止了笑，尔后悲凉地问：“周木是不是挺恨张翼。”

林括说：“你觉得呢？”

张翼自嘲地说：“我要是他，我不会恨张翼。”

林括觉得张翼现在说话有点怪，怪点就是张翼的自称，他用的是‘张翼’而不是‘我’，就好像是站在第三者的视角在向林括询问，而非张翼本。

林括声音冷了几个度，警惕地看着张翼，冷声问：“你是谁？”

张翼说：“张翼。”

林括沉着声问：“周木是你什么。”

张翼毫无隐瞒地回答：“邻居，也是……喜欢的。”

这一问一答，让林括生出了不少疑窦，之前和盛闻讨论出来的疑团又将林括整个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