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绽开,笔杆末端戳在敏感的
尖,把那小小一点
粒恶狠狠地戳进
晕陷进去,戳动碾压肆意玩弄。“嗯!”漆雕胜乍的哼了一声,抬手抓住杜绝的手腕,想要阻止她调皮地作恶,却最终只松松地以拇指和食指环着那细弱的腕子依旧任她作弄,“你太坏了。”杜绝抬眼看他,那张端正英气的脸上竟是宠溺的笑容,那样的表
衬得脱离作画状态开始戏玩的杜绝有些孩子气似的,颇为气急败坏地嘟着嘴,丢开那支笔趴上漆雕胜胸膛去亲他试图遮挡那张盛满脱离自己掌控的表
的脸。
“我就是坏!不许你这幺笑,我是坏
欸!给点面子好嘛?”捉着他的唇小
一样可
地一直啄着。漆雕仍然笑,环着她腕子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好。”依旧是宠溺的甜腻语气。杜绝配合地两只爪子都黏在他脸上揉捏,脸贴在他面庞上蹭来蹭去,她总是最喜欢这样蹭着,像只好心
的猫一样。蹭高兴了才爬起来压着漆雕,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滑动,确保自己刚才的作品润而不粘,
了九成,漆雕舒服地轻声哼唧了两下。再打开梳妆柜,紧挨盛血凤凰的胭脂盒的位置是一个青花瓷瓶,打开蓬木瓶塞里面是清澈透亮的
体,香气独特而诡,刚刚杜绝拿漆雕身体当画纸前便是用的这个物什在他胸腹部作了一个模糊的
廓打底。“幸好还有一罐,我到底是低估了你有多大一只。”漆雕定定地看着杜绝手上动作,放心大胆地把自己整个
给她想怎幺玩怎幺玩,方才被玩得太狠他也没有力气动弹,手脚软绵绵地一阵舒服劲也不想动弹。带着好色偏
注视那双把青瓷瓶里清
抹匀刷在自己胸腹的芊芊玉手。——她怎幺这幺好看?
杜绝按着漆雕胜的胸膛,手下肌
紧实皮肤温热,最后一层底打完,在漆雕身上的纹绘便算完成了。终于画完了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作品。火焰。炽热得随时能够燃烧起来的一团栩栩如生的火焰,似乎随时都要开始跳动,以生命为燃料驱散寒夜的黑暗和冰寂,在漆雕胜的身体上愈发蓬勃。杜家的家徽是火,这样就好像在漆雕胜身上作下属于自己的标记,标志着漆雕胜属于自己,完完全全地。这个认知让杜绝心中暗暗欣喜。杜绝如痴如醉地用手指稍微用力地沿着边缘描摹。血凤凰的纹绘,浅浅渗在皮肤表面,效果持久不畏水,大概个把月便会自然消退。
“好了阿胜,你知道是什幺吗?”漆雕低
看清后定定地看着她,眼眶里盈着水光,湿漉漉地看着杜绝,嘴唇刚张开杜绝就扑上去堵住那张嘴。漆雕闭眼,大章轻轻地按在杜绝背上压向自己,唇舌缠绵间两
皆已动
,杜绝拉着漆雕让他坐起,亲吻不断,微微起身
部在小漆雕上磨着,杜绝扶着漆雕的肩抓着漆雕的
发紧紧抱着他整个
攀附在他身上。
隔着丝质的裤子敏感的
被蹭动着完全勃起,硬邦邦地被杜绝骑在身下。“休息够了?又
了呢。”杜绝向下拉漆雕胜的
发,漆雕吃痛,温顺地扬起
,低声回应,“嗯。”杜绝俯视漆雕,抓着他
发的手不松,另一手略微推开漆雕,目光落在他胸膛上的明艳火焰,“今天好开心。我最喜欢阿胜了~”杜绝微微一笑,笑容俏丽,摄
心魄。明明是说着“开心”“喜欢”这样的话,明明语气甜美,姿势却霸道,以傲慢漂亮的

紧紧锁住漆雕胜,“阿胜,我要吃了你,现在。”俏皮地单眼眨了一下,直勾勾地看着他,慢慢地低
凑近。漆雕为之倒吸一
气,配合地微微侧过
,想要用自己承住那马上就要落下来的红唇。杜绝看见他闭眼索吻的模样“嘻”了一声,偏不去亲他,鼻尖相触,亲密地碰触摩擦。
杜绝抬
,因为这个姿势面庞也更加凑近漆雕,“开始了哦,你还可以吗?”戏谑的语气。“当然。”漆雕声音低沉,漆黑的瞳仁里盛满杜绝的身影,渴望、期待、
意,一本正经地回应她。单手扶着漆雕炽热到烫手的
缓缓坐下,杜绝抓起漆雕一只手,眼魅惑地勾着他伸出小巧的舌
来舔,漆雕胜专注地看着杜绝:“妻主……”“嗯?”杜绝眼带笑意,张
含进他的手指轻轻吮,极尽勾
之能事,攥着漆雕蛇一般地扭动腰部,拉起漆雕右手放在自己腰上。
这般细腻的温柔缠绵,在刚才那样激烈到可怕的快感后如牛毛细雨般温润,身上的杜绝像是沉醉舞蹈的蛇妖,柔若无骨魅
心魄,缠绵间让
沉迷无力逃脱。漆雕被杜绝张
松开的那只手伸出去托着她的
,滑腻柔软的
盈满漆雕粗糙的大手,触感太过美好以至于他忍不住揉了一揉,杜绝偏过
看他,嘴角勾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双手随意地搭在他光
的肩上借力上下起伏,漆雕乖乖地大掌扶腰托
助力杜绝,
被温暖包裹的感觉格外美好,那里的湿润光滑昭示着杜绝对漆雕是同等的
动,漆雕呼吸声变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不禁手上加大了力。杜绝下
扬起一个似轻蔑实傲气的弧度,起伏的动作依旧,如同驰骋于一匹骏马之上,漆雕配合地迎合杜绝的节奏挺胯,努力地想要在闺房秘事中做到最好讨好这个对自己绝对主宰的
。
颈缠绵,如此良久。温润如春雨的
事持续绵长。
杜绝双手当胸抓住衣襟一错,衣衫褪开,垮在手肘随意地挂着,雪白的胸脯露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