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追上来,桓止甚至都没有出手,秦山阳北就解决了。“不服者,但来漠北。”扔下一句给吓得几乎失禁的
一句就潇洒地走了。
安儿有才,珠算财会、军务闲杂通通轻松上手,这般
物在春秋阁那样的地方生生埋没
费了。至今八年,贯来缠着桓止,又是心思细腻会侍候
的,桓止待他不比寻常。安儿最是厌烦桓止身边的男
,但这里好歹是军营,所以被他直白利落当面评价“狐狸
”“骚
货”“居心叵测”的不在少数。
“嗯嗯……”桓止勉强应着执着的安儿。安儿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只好罢了。守在桓止身侧,温茶添衣,直到夜
了才捂着嘴矜持地打着小小的哈欠走出桓止的帐子,帐中一豆烛火方熄。
半个月相安无事。
漠北校场外片刻马程远的鬼林,夜
声寂静,何况鬼林偏远荒凉,林里桦树稀稀拉拉,
夜的雾气迷蒙,虫鸣声叽喳,却愈发显得环境幽
诡旎。鬼林小小一汪冷泉,映着漠北漫天的星光,好似一块奢侈的丝帛缀着宝石铺在地上。桓止在冷泉旁的矮木上拴好
马乌霸王,乌霸王极富灵
,安静的守在桓止身后,轻轻地踱步,黑溜溜的大眼睛目光温柔。寒夜单薄的衣服落在脚下一圈,一片枯叶婉转落下,涟漪圈圈泛起,好似怕打碎这一方静好,连带动作也温柔了,桓止探足冰冷的泉水,一点点的进
水中,直至水面没过
致的锁骨。桓止仰
,脖颈曲线优美,望着漆黑的天幕和璀璨的繁星,一直绷住的面部表
终于松懈下来,放松地享受着寒夜冻骨的泉水,好似连带衣服一起褪下了背井离乡、年少为将的坚硬外壳,终于露出柔软的内里。伸出手,星光下一截白莹莹的手臂,单手解下束着的发,猛的一个扎子钻进水里,再钻出水面时甩甩
,水珠和发尾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晶莹堪比在天星光。手一抹,额发顺服地抹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
,长发垂在背上,乌黑亮丽。
坐在泉岸侧旁的大石
上,坦然地把大半光
的身子
露在空气中,撩起水泼在身上,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落下,“月华旎旎安,莲盘蓬蓬翻~倪心丝丝缕咿呀,愿君安安康~”清亮的歌声压得低低的,声线漂亮。好似回到幼年和杜一、绝娘坐在院子里玩闹的时光,想起小小的绝娘扎着羊角辫声音绵软的唱着兰姨教的古朴的歌,唇角忍不住有了一个浅浅淡淡的弧度,笑容清浅。
乌霸王忽然烦躁地跺着蹄子,同时发出响亮的
鼻声。桓止滑
水中,解下绑在腿上的简洁朴刀握在手里隐在水面下,警戒而冷静沉着地环视四方。忽然余光扫到灌木丛枝叶的摇晃,那个身影?桓止眼一冷,这个混账,皮还挺厚。靠着大石
抬起长腿绑好朴刀,走出冷泉,取下乌霸王鞍上别着的
净巾帕擦拭,穿上衣服翻身上马,“驾!”
待回到诺山军时,天光仍暗,乌霸王轻声踱着小步,桓止一身清爽地驾着乌霸王,一向规规矩矩束起的长发披着,经过一路驾马返营,马上狂风非但没有让发丝凌
,反而吹到半
,柔顺得在此时显得本就面容姣好的桓止近乎温和。然而桓止抬手轻松地绾起黑发,又恢复了那个
练严谨的帐上形象。巡视军营一圈,停在亲兵帐外,下马径直走进去。一帮半
男打着呼睡得正熟,有警觉的刷的从床上爬了下来,顿时一帐子的
都醒了,惺忪着睡眼迅速爬起,朝桓止站好,甚至来不及穿好蔽体的衣物。桓止面色凛然,冷冷地扫视帐内一圈,扬起马鞭狠狠一鞭甩在地上,“啪!”顿时所有
都清醒了,或惊讶或疑惑或惶恐。桓止扬声道,“行为不当,以下犯上,军责十杖。”也不点明是谁,“出来领罚。”转身就出了帐子。帐内最靠外的一张榻旁站着的高大男
走了出去。桑格里。余下一众
等面面相觑。
甚至不带到军法处,就在帐外。桓止声音清冷:“转过去。”桑格里乖乖转身,抓着帐柱,微微弓背。他只着单裤,
壮的上半身赤
。手边自然没有军杖,桓止
脆地一马鞭甩在桑格里背上,力道狠辣,“啪!”桑格里闷哼一声,攥紧帐柱,力道大到骨节发白。他的背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痕,斜着贯穿背部。桓止面不改色,反手又是一鞭,“啪!”红色的伤痕
叉,落在背上有些刺眼,前一道不过片刻,便肿起了半指高,热辣辣地疼。“啪!”第三鞭。马鞭不比其它,施力看似轻巧实则每一鞭带来的疼痛都好似咬着
钻进去,余韵良久。桑格里脸色有些白,桓止执将多年,手法更是老辣,每一鞭都间隔不长不短的一小段时间,不是怜悯,反而是让每一鞭带来的作用最大化。纵使是施罚,她仍是闲庭信步般的淡定。“啪!”第四鞭。桑格里终于泄出一丝呻吟,咬着下唇试图掩藏。疼痛带来的眼泪糊在眼眶里,眼睛湿漉漉的,仍旧是那副好似麋鹿般清澈无辜的样子。“啪!”力道丝毫不减的第五鞭。桑格里背部有些颤抖,小心地回
怯生生而讨好地看桓止一眼。桓止面不改色。桑格里咬紧牙关,背肌隆起鼓胀胀的,上面红痕纵横。
至终于十鞭毕了,桑格里的背上已经血
模糊,他厚实的嘴唇发白,自然是疼得狠了。北漠夜间天寒风大,和着鞭伤疼痛吹得他瑟瑟发抖。桓止扔下沾血的马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