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流畅,纤而不细,有几分恰到好处的
感,加之腿长,沾水露出的腿香艳地惹
遐想。漆雕胜配合地愣手上动作顿住,呼吸一滞,杜绝嘻嘻笑着半撑起身回
看漆雕胜。漆雕胜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脱。你也来。”杜家的浴桶不小。杜绝豪迈地拍拍桶沿,果见漆雕惊讶的
,还有羞涩的飞红。
待漆雕胜终于也进了浴桶,杜绝竟真的是老老实实洗澡,无半点逾距。漆雕胜垂着
,隐隐有些失望的色。
漆雕胜擦净了后,结结实实穿好亵衣,持大浴巾裹着直接走出浴桶来的杜绝,忍不住微斥道:“夜间有风小心凉。”严严实实包住杜绝,伺候她擦
身子。杜绝也不好好穿衣,系好锦织丝绣的肚兜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便只披上一件外衣,还不正经坐,直接坐到了桌上。漆雕也不说,取
帕给她细细擦拭
发,小心的沾
,在杜绝看不到的角度笑容宠溺。
“难受吧?”杜绝忽然发问。“什幺?啊……那个……”漆雕胜有些尴尬窘迫。男子天生较
儿体毛重,婚前一月姻教,他是老老实实仔仔细细按照规矩剃
净了的。婚后也是按时清理,偏生近
心绪不宁,差不多忘了这回事,剃过的地方长出碴来,当然是痒得很不好受的。这种事让妻主发现,自然感到羞窘。
杜绝乐得如此,欢快地自桌上蹦下来,“把东西取来。”漆雕咬着下唇甚是迟疑。杜绝气呼呼瞪他一眼,漆雕才自柜里取了出来,杜绝接过细细盘点,“床上躺着去。”漆雕无奈的依言而动,先在外榻铺了层粗布才躺下。“衣服!”漆雕咬咬牙,完全脱下。
杜绝拧了把帕子湿答答地往漆雕身上擦,然后细致地抹上软化毛发的膏药,从
壮的胸腹到长而健壮的双腿。小手揉揉搓搓直到抹出泡沫,漆雕皮肤都被杜绝以不小的劲搓红了。好似对待一件工艺品,杜绝
专注地持
致的小剃刀处理刚刚冒碴的、已被软化的毛发。自胸膛起,冰冷的刀片一一擦过敏感的胸肌,忽觉有异,漆雕低
,那冰凉的刀片抵在了自己的
首,正被杜绝用尖角轻轻拨弄戳动
粒。杜绝见漆雕看自己,一本正经地道:“莫要
动,伤着你了怎幺办?”漆雕无可奈何。他的顺从好似默许,让杜绝更是变本加厉,
脆上手借着湿滑的软膏揉搓碾压另一侧
,又张大手抓捏男
那罕见的大胸,左手作恶,右手却稳稳的
着正事。漆雕发出粘腻的一声哼哼,杜绝骄傲地看着他下方半硬起的东西。
胸腹健硕,加之敏感,在杜绝的触碰下绷紧了,硬邦邦的。到腿时,杜绝抬起漆雕的腿放到自己腿上。她腿上未着衣裳,细腻的皮肤直接贴上漆雕的腿。杜绝玩的正带劲,漆雕常年习武,腿上无一丝赘
,腿长而有力。——还挺好看。
捏着小剃刀,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够杜绝玩好一会了。
等杜绝把漆雕胜身上不算茂盛的多余毛发处理完时,已过了两刻钟。漆雕下身毛发不是剃
净而是细细修剪得整齐的,那里的东西也立了有近两刻,杜绝玩玩摸摸,也不给他个痛快。杜绝笑嘻嘻地摸了两爪那热乎乎的
,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在手心两手摊匀了仔细地给漆雕抹上,“
后继续用这个抹上,连用一月,省的剃着麻烦。”除此之外还有妙用,——让这粗砺汉子愈发敏感。春风苑得来的好东西,岂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漆雕被她手掌从上到下以暗劲摸了个遍,呻吟声压不住地出两丝“嗯……”便作回答。
待终于好了,漆雕自己起身来收拾,忙活了一会,当然,光着身子,漆雕强自镇定。忙活这幺一阵子,他下方地东西也半软了,杜绝悠悠闲闲坐在床沿靠着床柱看着,见漆雕收拾得差不多了,手指俏皮而妩媚地卷着自己发梢玩,“你过来。”带着些坏笑模样,“蹲下。”漆雕会意,脸有些红,他
高,半跪下来,到杜绝腿间,杜绝把手
进他
发,眼睛直直望进他颜色略
的眸子,目光婉转似有星光流动其间,唇角有一个戏谑的弧度,漆雕自然是懂得的,低
,凑近杜绝腿间,那里味道极淡,漆雕脸色绯红,不敢细看,闭眼伸出舌
以唇舌伺候。他并不擅此道,杜绝按住他的
,感受他的舌
,内心却有极大的快感——这是一个凶悍可怕杀气腾腾,曾经在战场浴血厮杀的男
,杜绝扬起
,眼睛半睁,笑容浅薄。忽地探脚向下,沿着漆雕胜
壮的小腹,脚尖触到那从半勃到现在完全站起的阳具,戏耍似的用脚丫拨动玩弄着,脚趾
恶意地夹了夹在下面地一对圆球,拨弄来拨弄去,又放到脚背上掂掂,赤足有些凉,直直接接碰到火热的小漆雕,捂脚似的舒服。杜绝手捧着漆雕的
,仰着
,脖颈曲线优美,手指
在发丝里另一手轻轻抚着漆雕的脸。漆雕彻底跪倒,杜绝的脚丫子离开了自己玩得正高兴的玩具,轻轻踹了踹漆雕的小腹,漆雕立刻稍微直起身来,一手在下腹按住
茎,让它贴着自己肚子,迎向杜绝的脚丫。那莹白的小脚真的是极其漂亮的莲足,脚弓弧度优美,
色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可
,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样子,连脚底都软软,皮肤细腻有光泽,没多少茧。再是漂亮却能毫不留
地踮起脚尖狠狠地压下小漆雕上端,以践踏地架势和力度,漆雕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