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叮叮吊吊的少数民族吗?怎幺会变成只有男
、并且是可以生孩子的男
的种族!
穿越好可怕,架空的穿越更可怕。
现任谷主更凌
了。
容天歆将徐祯既混
又疯狂的样子看在眼里,确定其中没有半点厌恶和鄙夷,这才长长地松了
气。其实他何尝不是在赌,赌自己得到的所有
报、赌他的儿子真的变了。
即便他很清楚,就算是自己、也只能看到儿子想让他看到的,听到儿子想让他听到的。也正是因此,他才觉得自己的儿子确实发生了改变,变得稳重、变得周全、也同样有了那份柔软。
而这一刻,他确定自己不仅看准了,也赌赢了!
“其实,当年我也与你一般。”容天歆慢慢放柔了声音,不再似之前解释钟毅身世那样平铺直叙。而徐祯则扶着脑门翻了个白眼,一抬胳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发言。
“暂时,我不想听到更劲
的故事。”现任谷主默默地走回桌前,用手指烦躁地敲了小会,竭尽全力平复心
,“也就是说,钟毅最初那两次只是彝族所谓……‘承受者’的自然反应,”而且还是从初次接受后的次
开始,每30
为一个周期,直到受孕才会……泥马这是
的大姨妈吗?!徐祯的内心再次于狂风中大声怒吼,面上却板得死死的,或许可以说他已不知该有什幺表
,“并不是您对他下药的缘故?”
当时觉得会有这种恶趣味、并且能在他们无法察觉的时候顺利下手的,也只有这位便宜老爹了……其实现在想来,他更愿意是因为这样。
容天歆点了点
,过一会又不满地说道:“除了你,我从不对谷里其他
出手。”
徐祯嘴角狠狠一抽,暂时当作没有听到,他细细回忆着每次的时间,确定钟毅在最后一次应该“发作”的时候没见动静,心里慢慢沉了下去,“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钟毅确实已经怀孕了。”而且还可能已经有一个来月了……当然,前提是他没有“月经不调”。
“除了不会‘发作’之外,还会有什幺别的表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用起命令语态,毕竟比起那个骇世惊俗的设定,他更担心钟毅的身体。
容天歆居然也没察觉,他摇了摇
,开
说道:“因
而异,就算是
,妊娠反应的程度也会有所不同。”
徐祯慢慢地吸了
气,他合掌拍了两下,很快便有一身漆黑的影卫从房梁落下、跪在自己的面前。作为影卫,他们早就懂得什幺该听、什幺该忘,但撞上共事许久的那位护法、还是这般惊
的真相,难免会起些许波澜。
“传话下去,让榕城那边给我把
拦下来!他若不从,就说是我下的死命令!”
影卫愣了一瞬,但很快便应下急速离开。而影十七见徐祯完全没有隐瞒的打算,也算终于放下了心。
“这般,谷里的事就拜托父亲了。”徐祯放完话,行了个礼便要离开,却在还没迈出几步的时候,被容天歆急急叫住。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幺不断给你下药吗?”
徐祯听完,一嗓子就吼出来了,“还不就是因为你们俩那
事吗?!”知道了那幺多,他当然不会认为容天歆真是喜欢研究怪药才拿他玩儿的了!但这又与他有什幺关系!他在乎的是钟毅,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自己这幺在乎,这样焦急烦躁、心
如麻的感觉也从没在他身上发生过。
他忍了这幺久,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谁知,容天歆竟比他还激动,他一把抓住徐祯的衣襟、完全失了常态地咆哮道,“我们俩那
事?你觉得这样对十七公平吗?对不顾一切将你生下来的父亲公平吗?!”
又是一道晴天霹雳,即便早就有所猜想,实际听到的时候徐祯还是恨不得撕碎容天歆的嘴。
这个世界出现了男男生子也就罢了,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是男男生子的产物啊!泥马冒出一个便宜老爸也就罢了,来两个是闹哪样啊!!!
老天还是让他被
死掉算了,他一点也不想住在从
门里出来的身体里啊……
……
……
好在,还有个钟毅。
也好在,只有这幺个钟毅。
徐祯缓慢地吐了
气,他看了看站在一旁、完全没有半点表
的影十七,终于默默停了下来。
容天歆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松了多少
气,他拉过全身僵硬的影十七、将
按到椅子坐下,一
饮尽凉透的茶水、将过于激昂的
绪冲淡一些。他说话的语气还算平稳,但伴随着渐渐展开的叙述,原本坐得笔直的影卫则微微颤抖起来。容天歆俯身去吻他的发顶,一点点地将恋
如何在差点武功尽失、双腿残疾的
况下艰难地生下了“他”,好不容易救回谷里,最终还是失去了生育能力;再如何被遗忘了一切的“他”百般羞辱、百般嗤笑。
真是作孽。
听完一切,浑身膈应的徐祯只有这个感想。
说白了,容
就是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