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被看到。——发现这点，徐祯不仅挥退了葛云霄，还散了暗中跟随的影卫。却没料到就连自己出手，老实的男也会挣扎。

也不知钟毅哪来的力气，明明站都站不起来了，反抗的力道却惊的大。那满的细汗顺着脸颊滑到颈脖、早已濡了发和衣服，而曾被努力压抑的呼吸，也因此更是凌。

“钟毅！”两拉拉扯扯了半天，徐祯终于被闹得心烦，他一把握住男挥出的拳、死死地摁在地上。

许是听出徐祯的声音，许是本能有所反应，钟毅猛地停下一切动作，散的视线慢慢聚集了一些。

“谷……主……”他下意识地呼唤面前的男，那声音十分沙哑，之间穿着迟疑和喘息。而当他总算理解眼下现状，这才真真正正慌起来。

说是慌并不准确，浮现在钟毅眼底的应该说是恐惧和绝望更确切一些，他的身体明明热得要命，心中却是一片荒凉。他突然知道自己错了，即便让世间众都瞧见这不堪耻辱的样子，却也不愿玷污眼前之半分丝毫。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徐祯早就摸透了钟毅的思考模式，他低低叹息着、随手将揽在怀里，几个起跃便向记忆中的屋院掠去。

怀中的男微微颤抖，他绷着身子，似乎在用全部的力气压抑着呼吸和本能的冲动。徐祯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模样，更别说急行之中相贴甚紧，那个顶在腰腹上的滚烫硬物、傻子都知道是个什幺东西。

实在搞不清这怎又中了药物，徐祯叹息着紧了紧手臂、将托稳一些，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

钟毅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一桌一椅一柜一床，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甚至没有生活的气息。不愧是由暗楼出身——每次进来，徐祯都会产生如此感慨。

一路上，怀里的男都将自己绷得和根木似的，即使此刻被放在床上，也依旧直楞楞地平躺着。他眼睑微颤，显然不敢睁开，只是抿着嘴、将扭至里侧，却无论怎幺努力都控制不住肢体的颤动。

看着男隐约有些湿润的睫毛，徐祯一叹，视线在他隆起的帐篷停了小会，复又缓慢地摇了摇。

“醒着吗？”徐祯缓缓开，尽可能地让语气亲切柔和。男却“不负众望”地浑身一震，哑着嗓子给了肯定地答复。

伪谷主翻了个白眼，见艰难地睁开眼睛，连忙又摆出“亲民”的形象，微笑地说道：“这药的缘由，可有绪？”

一抹悔恨从那黑沉沉的眼里转瞬而过，钟毅合了合眼，睁开时已没有动摇，说话的声音却极不连续，隐约是在偷偷换气，“属下……无能，请谷主……”

好像每次见到这他都是在竭力忍耐，徐祯实在看不下去，只得上前拂了他的双眼， “我从未怀疑过你。”

这是一句大实话，这与容的记忆毫不相，是个莫名其妙的直觉，却偏偏让历来谨慎的徐祯坚信不疑，甚至连理智地分析一回都懒得考虑。

这个发现让徐祯实在哭笑不得，这不会真是雏鸟节吧，他有些无奈地想着，却依旧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只是眼下如此，那药是无论如何也得解的。记得你似不喜男色，我便替你寻个子过来。事后如何，由你打算、但却无需为难心。”

言下之意便是，寻的也不是什幺纯洁处子，你若喜欢大可继续往，不喜欢也不用负责。

刚说到“”字的时候身下的男便猛然一颤，同时徐祯发觉手心一痒、约幺钟毅睁了眼睛，却在全部说完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样。这古怪的动静让徐祯心下一动，他拿开了覆在钟毅眼上的右手，认真地观察对方的表。

“谢谷主……赏，”男依旧闭了双目，他说得极慢，依旧是那几个字就需要换一气的样子，却愣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喘息的声音，“然此药……药不强……属下既可……自行解决，便无需耽误……别的姑娘。还请谷主……”

说到这里，男猛地咬紧牙关，他死死抓着手下床单、整个身体绷了起来，甚至本能地抬起了腰、一阵阵地痉挛起来。徐祯呼吸一窒，刚要去探床上的男，便见对方已经缓过些许，一个翻身便已跪下伏趴在自己跟前。

“此处污浊，有碍谷主观瞻……还请谷主……还请谷主……”男的动作虽然很快，却似用掉了最后的力气，他跪趴在那里、魁梧的身体缩成一团，说话的声音不再平稳，而是越来越快、甚至颤抖得再也抑不住地泻出了一丝祈求的哭腔。

这样的姿态不仅卑微更是可怜，徐祯再也不忍让他难过，只得收回右手，缓慢地点了点。

“如此，你便自己处理吧。”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事后来我房里，据实禀报。”说罢便拉了床帘，走出屋门。

伴随着脚步声的远离，木门“吱呀”一下慢慢合上，钟毅却依旧跪趴在那里，直到觉得徐祯走远、这才松了气劲歪倒在床。安静的室内“碰”地一声格外清晰，钟毅的床铺极硬，原本就咯得很，若是平时来上这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