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要是卖卖出真来，我一定像妈妈一样温柔地给你收尸。”

陶节把劣质的烟雾狠狠憋在肺里，肺里生疼，可他不敢把烟吐出来，那样会觉得心脏疼。他想，我才用不着你收尸，李咎他……他和你那堆嫖客不一样，他把我名字都挂他户本上了。

他说他会保护我，他说过的。

陶堰西看着小孩儿的，心里凉了半截。他想，陶节完了，动心了就完了。

两个谁都没说话。陶节固执地一遍遍回忆李咎的温柔和呵护，他沉溺在那份温柔中差点忘了自己谁，现在也不愿想起来。

杨诗刚下楼就给李咎打了电话，小心翼翼地说陶节来光远小区见了个。

李咎想起那是他送给陶堰西的那套房子，只嘱咐杨诗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李云祈拖着行李向他走过来。年轻身材修长匀称，披着驼色大衣和藏青色围巾，步履从容优雅地走过来。英俊的脸上是一双碧绿的眼睛，黑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灿烂地笑着先给了老何一个拥抱。

李咎在一旁仰着轻咳了一声，李云祈笑着把行李箱塞进他手里：“爸，你的拥抱有别给了。”

李咎一雾水地看着他，黑发碧眼的美艳身子聘婷地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把修长纤细的纤纤玉手搭在李咎肩上，歪微笑：“亲的，想我了吗？”

李咎忽然有点心虚，尴尬地拥抱了一下前友：“艾米，你该早点告诉我这个好消息，这样我才能在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定下座位。”

艾米慵懒地活动了一下在飞机上坐到僵硬的身体，笑眯眯地搭着李咎的肩膀：“亲的，我想吃老何做的莓卷，你家方便吗？”

李咎嘴角抽动着看向李云祈。

李云祈愣住：“爸，你没对我提过你有新友！”

艾米见李咎尴尬的色，笑笑之后体贴地主动离开先去拜访其他朋友了。

回去的路上老何开车，父子俩在后座上气氛诡异地沉默着。

李咎没想到李云祈居然还想让他和艾米复合。他和艾米是大学时相恋的，新生舞会上的李咎当晚就和研一的美艳学姐搞到了一起，两迅速搞出了命，然后迅速褪去激潇洒分手。李咎那个古板的老爹气得掀了桌子。

他和艾米做了十几年的朋友相处得挺好，还能轻松愉快地聊聊关于李云祈的教育问题。但他们彼此非常清楚大家都是很容易喜新厌旧的，于是谁也没有复合的意思。

李云祈忍不住了：“爸，你这次让我回来难道是让我见继母吗？”

李咎内心挣扎着沉默了许久，平静地开：“不是，我想让你给你弟弟辅导功课。”

李云祈满脸问号地回到家，在玄关就听到了电视里传来激烈的枪声。他换上拖鞋走过去，发现沙发里窝着一个穿红帽衫的小男孩，拿着手柄玩游戏，嘴里叼着一根莓卷，狠狠咬了一。

小孩儿听到动静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噌”地转过身子，白致的小脸上一双碧绿的眼睛。

李云祈目瞪呆，和小孩儿对视了半晌才缓过来，扭看向李咎：“爸……你……哪里弄来的。”

“捡来的，”李咎脱了外衣坐到沙发上，自然地把小孩儿揽在怀里，“作业写完了？”

在陌生的注视下被李咎搂着让陶节有些别扭，可一想到这是李咎的亲儿子，心里就莫名涌起一酸意，鼓起勇气故意靠在李咎怀里，软绵绵地说：“嗯。”

李云祈莫名起了一身皮疙瘩，一雾水地扭看向老何。

老何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先生，你们要再吃点宵夜吗？”

陶节说晚上吃饱了，登登地跑回自己房间里。心里七八糟地在床上打滚。

门被推开，男高大的身体笑着压在他身上：“宝贝，什幺事不开心了？”

陶节心里空落落的，他反手抱住李咎的腰，小声哼唧着不说话。

李咎低亲上小孩儿撅起的嘴唇，舌熟练地伸进去。小孩儿腔里甜甜的香中掺杂了苦涩的烟味，李咎不悦地含住那条小舌狠狠吮吸了几下，大手用力拍在小孩儿侧：“不乖的孩子，又偷偷抽烟了？”

陶节今天格外乖顺，被打了也没露出那种委屈不乐意的表，两条柔软的胳膊抱着李咎的背，软绵绵地说：“那爸爸罚我。”

“宝贝今天怎幺这幺乖？”李咎察觉到了小孩儿的不安，坐在床上把他抱在怀里，黑的眼珠凝视着小孩儿碧绿的眼睛。

陶节躲开他的视线一栽进男怀里，小音沙沙的：“爸爸不想罚我吗？我今天抽了好多烟。”

李咎莫名想起曾朋友说过关于调教的事，有些被教得很好的隶会因为害怕被抛弃而主动要求主惩罚。

那时他觉得这玩法太变态一笑了之，可这会儿他的漂亮小孩儿乖巧地窝在他怀里，用软绵绵的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