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蠕动着开始湿,最后丰沛的肠更是淅淅沥沥地从眼里留了出来,在燥的地面上流成了一滩。
“这货色不错啊,称得上是很有天赋了。”其中一个会员看了一会儿说道。
“有天赋,却也离不开主后天的调教。”另一个会员附和着,顺便拍了拍主的马。
“哈,好说,好说。”主听了这些恭维,自然是心不错的,就凭着这几句夸奖,他决定一会儿即便是输了比赛,他也可以好好把这个隶上一顿,然后给他一个释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