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等到他再次平静下来才接着说下去:“子墨,你是不是怕我不要你?好别怕别怕……”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又是一僵,他轻轻拍了拍那柔软的背:“我不会不要你,永远都不会……子墨,你知道为什幺我不愿带你去那里吗?因为,你跟那些隶是不一样的,他们只是隶,而你更是我的,明白吗?你不需要像那些一样讨好我,因为他们之间是靠服从来维系,而我们是靠。”
白子墨久久没有说话,黎暮怜惜的抱紧他,任由胸的布料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