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心里却阵阵发颤,手里的茶杯快要握不住。
“那你是怎么想的?”她快速举起茶杯挡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他摸了摸鼻子,“你问我啊。你是指什么呢?”
问题又被踢回来,巫米放下茶杯,“别踢皮球了。实话告诉你,我……我反正,不爽你和别
做……亲热的事。”
茶杯再次被举到脸边。
曾斐燃抿唇,可笑意还是从眼底唇角倾泻出来,“嗯,我也不想你和别
太亲密。既然这样,要不我们……”
“专属炮友?”茶杯后一双媚眼滴溜
转,话语里却是透着
小心翼翼。
“我没问题啊。或者,听老爷子他们的话,就……用他们的话怎么说——处对象,你觉得呢?”
“也不是不可以。我反正挺孝顺父母,听他们安排也还行。”巫米睁眼说瞎话。
“那处处看?我今年28岁,脱离叛逆期很多年了。”
“行,就处处看。”
四目相对,彼此之间多了确定和默契。从今往后,即使吃醋也变得名正言顺。他们不约而同别开视线,背对对方,随后同时急切地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们贴在一处,仿佛天生契合。生来就适合彼此的身体,彼此的灵魂。他们本都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只有漂亮
致的皮囊,空虚且没有目的。
他们本以为自己的烦恼没有
懂,直到同样出现了像空壳子一样活着的
。他们有各自的缺点,各自的痛苦,但却有了可以与之言说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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