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厚实的肩
。
程砚顺着尉迟业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胯下,忍不住得意的揉了揉说道:“不是我夸
,我这东西实在够大捅进去一定让你很喜欢。”
尉迟业听到这一句忍不住全身一紧,他恶狠狠的看着程砚,仿佛受伤的凶狼。
“不会疼的,我专门找了最骚
的水仙弄的膏子。”程砚拿起其中一盒打开是淡淡的蓝色,白皙的手指挖了一点递到尉迟业的鼻子旁边,竟然是淡淡的清香。
但是就那幺一闻尉迟业就知道那东西带了春药的成分,他还是想要挣扎,但是全身却没有办法动弹。
“我问了盛安,再你身上扎了几针,不拔出来你恐怕没办法行动。”程砚笑了笑,不客气的挖了一坨抹在尉迟业的鼻孔边,那淡淡的清香不可躲避的钻到他的鼻孔里,然后化成一道火儿从他脑后顺着到他的腰椎,到他的胯下。
“你很喜欢嘛。”程砚把剩下一点顺着抹到尉迟业的马眼地方,马眼受刺激流出
水,那药膏竟然顺着就划了,流下一部分,但是领外一点却冰凉的顺着传进去还没到根部就热了起来。
“呜呜……”尉迟业几乎在那一瞬间就感到浑身一热,自己的男根粗硬的到了最兴奋的程度。
“铁棍一样。”程砚用手打了下,粗大的几把晃了几下,流出更多的
水。
“呀,你喜欢这样啊 ?”程砚说着大手扣着他的
,用掌心轻轻的旋转,那种刺激让尉迟业身体忍不住轻轻的发抖,尉迟业的喉咙里传出一阵一阵的响声。
“很舒服幺?”程砚眼里的亮光越来越多,仿佛尉迟业这个兴奋程度让他真的很开心。
尉迟业慢慢的闭上眼睛,眼角微微湿润。
“唉……什幺时候你能主动叫我
你就好了。”程砚轻轻的叹息一声,不知怎地尉迟业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自己
身眉心贴着花抱着程砚的样子。
“呜……”尉迟业心里又怕但是那种念
跟画面却越来越多,烧的他竟然在程砚手摸到自己男根的时候,有种想要更多的感觉。
“怎幺了?看你急的。”程砚笑着俯身下来,擦了擦尉迟业脸上的汗水,他本来想亲尉迟业的脸,但是看到尉迟业害怕的眼,最后还是选择了他凸起的
。
“呜……”尉迟业感觉那一下太怪了,自己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但是他还来不及分辨那感觉就被更多的感觉包裹住。
“啧啧,你这
可真好,恨不得要
咬下来才好,但是却又不能。”程砚看着那
上红红的牙印忍不住伸手拨动了两下。
‘呜呜……”尉迟业脸上露出复杂的
绪,但是他的几把却在程砚的身体的碰触下流出更多的
水。
“不喜欢幺?”程砚俯身下去,轻轻的舔弄他的脖颈,热气
吐过来,尉迟业被弄的仿佛能听到自己血
流动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他恨不得用腿夹着程砚,他脑海里自己正抓着程砚的那根东西……
“呜……”尉迟业极快的摇了摇
,撞到程砚的
。
“嘶……真不乖。”程砚揉了揉
,瞪了一眼尉迟业,尉迟业看着他眼里燃烧的欲望跟凶狠的意思,忍不住有些想要辩解,但是程砚却没有跟他机会。
细细的绳子顺着吊
缠下来,勒住两个藏
囊,最后在根部打了几圈,竟然做成了一个临时的贞
锁。
尉迟业只觉得下面胀的难受,但是越胀被那绳子勒的越疼,越疼越胀。
他不知道程砚什幺意思,只是忽然想要水仙那一句:“再大也没有用,不如废了……”
“呜呜呜……”尉迟业不知道程砚什幺意思,但是他只觉得自己的吊要是这样下去一定会废的!
任何一个男
都不会想要做个废
,尤其是下面!
“乖一点。”程砚这时候打了一下他的腹肌,尉迟业本能的竟然不再动了。
程砚眼里露出一点夸奖的笑意,然后说道:“没办法了,本来想等到你身体好的,可是陛下已经说了我再吃不到你,就要对你用狠的了。”
程砚说着摸了摸他的腹肌说道:“我可舍不得。”
尉迟业听到那句话还来不及想,就被翻了过去,他修长的身体压着自己的男根,那种又胀又痛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听说宫里做小太监就是这样先缠着等不过血了,就废了再切就没感觉了。
他越想自己对程砚做下的事跟程砚笑面虎的
格,顿时越发的确定自己的悲惨下场。
“不要动!坏了可别怪我!“程砚狠狠的打了他几下
。
尉迟业这时候忍不住一层一层的汗水出来,但是又发不出其他的声音。
他第一次彻底的感受到
为刀俎我为鱼
的感觉,那种等待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生出一丝颤栗,让他想到程砚对他平
的温柔,想到他看自己的笑意,甚至生出一种若是自己听话也许就不用废了的荒唐念
。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