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有孩子。他自觉还算是一个尊重的，他把游月藏得很好，如果跟游月保持关系是对妻子的伤害，他也没有什么愧疚感。

结婚的时候，孟怀归也承诺过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妻子的父亲早逝，据说曾经跟岳母很恩，妻子想要一个像她父亲一样专一的，他打趣说自己会努力活得久一点。他是她的，他也愿意跟她过一辈子，虽然他在婚后有过几个，可孟怀归坚持自己从没过别。

他的全部给了老婆和孩子，至于游月，他很喜欢她，但不是，他认为自己是的卫道士，他绝对不会成为自己父亲那样的男，前前后后有叁个老婆。他只有一个妻子，只要他的妻子愿意，他绝对不会跟她离婚。

孟怀归从游月身体里缓缓退出来，他问游月要不要去洗澡，她说不用。他侧身在她身边躺下，揽着她的背，游月没再哭了，她抬吻孟怀归的下，鼻尖蹭在他的唇上，这样轻轻地触碰充盈了孟怀归后的空虚。他的手缓缓移到她的下上，拇指轻擦过她的嘴角，还有一些水留在周围，那时刚才他在激动时留下的，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因为眼泪而聚成一束束的，游月眼中看不到焦点，他突然使劲把游月的按在怀里，游月笑了。

“孟怀归，你我吗？”游月学他的样子在他后背用指尖抚动着。

“我你。”孟怀归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她，他呼出的气扫过游月的脖子，她微微缩了缩肩膀。

“那你为什么我呀？”

“一、你很漂亮，二、你很年轻，叁、你很聪明，四……你很好。”孟怀归的手说话间沿着脊椎游走到她的，他把游月的腿架在腰上，五指张开揉压她的大腿根，小指有意无意搔弄蚌。

游月感受到他身下那一团跃跃欲试翘，忙推开了他，坐到他小腿边，“什么呀，你好肤浅，而且这肯定是哄我的，你才不我，你要是我就讲不出这一二叁四了。”白炽灯有些晃眼，孟怀归眼睛眯着，游月看来他像是困了，便下床找了件他的t恤套上。

“谁告诉你的，难不成你有没有理由就上的？”他的声音懒懒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我肯定我一定是他的，不过他也没什么用......”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睡？”

游月把灯关上，上了床，孟怀归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搂在怀里，眼睛都没睁开，游月说：“因为——他在好多光年之外，他可能不在银河系。”

“他死了？所以你刚才是因为想到他才哭的？”孟怀归使了些力气压蹭她的眼角，游月有些不适，便拉下他的手，张含住他的无名指。

“他没死，只是不属于我，而且我也不怎么想要，那个总让失望。我想哭就哭，你需要知道我的理由吗？”

游月的舌绕着他的戒指舔弄，舌穿过指缝，孟怀归一抖势要抽手，游月又把手指整个含住吸吮，牙齿挂着他的戒指往上拔，戒指被带到指腹的时候她又用门牙把它推到原来的位置上，放开了他的手指。

孟怀归用那只带着她水的手指挑弄她的，又问：“我也不属于你，那你我吗？”

“不，我喜欢你，也喜欢跟你相处，跟你睡觉。但你这个太坏了，那个，他没有你这样狡猾，对，他不像你这样的。”游月挺了挺胸，他低吻了吻她柔软，舌尖故意避开了那一点。

“你才多大，你才见了多少男，那是你的同学？”他声音低哑。

“不是，但你说对了，我没有见识过很多男，我也不想有太多男，我不懂男，可能也对了解男没有太大兴趣，可是还是要跟男做，所以我有你就够了。”

“你真没良心。”

“你也是。但我跟你不一样，你已经不想别了，我比你有追求了一点，我还是可以别的，但前提是那个要非常我。”

“你肯定会处处碰壁然后变得铁石心肠，再过几年，你一定能收获许多男的眼泪。”孟怀归帮她扯好衣服，把被子给她盖好，然后仰面闭上了眼睛。

游月托着下伏在他身边，促狭地用指尖捻了一下他的，“这是诅咒还是祝福？”

“是预言。”孟怀归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躺好。

“那你跟你老婆做的时候会说她吗？”

“跟她做我不会激动，所以不会，我会在适当的时候表达我她的意思。”

“比如什么时候？”

“她需要听到的时候。”

“你太自负了，你以为你完全掌握了你老婆，所以你敷衍她。你知道我不你，所以你连敷衍都不愿意。”

“不对，我我妻子，她为我生儿育，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这是感激还是愧疚？”

“是。”

“我不晓得这是什么。所以这个世界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