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酒，不省事，应该是触发了抑制剂的某些副作用，那晚的记忆我都不记得了……”奚风胡说了一大堆，最后吸一气，说出了他最想问的那一句，“那晚和我做的，是不是你。”

沉海这下明白了，在脑袋里努力组织话术，但统统失败，“是，是我……但是，我不知道你不记得了，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就像你之前，不是故意隐瞒你lph的身份一样？不是故意隐瞒你是玩偶老板一样？这次你又是无意的？”

“不是，上次我是找不到机会给你说，但这次，我以为你知道，我……”沉海知道自己百莫辩。

奚风一直看着他的眼睛，“我讨厌莫名其妙的误会，所以我希望能跟你明说。”

沉海安静的看着他，奚风继续说到：“说实话，我不知道现在我是该生气还是庆幸。至少我没有和我不认识，不喜欢的上床。但是，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上你。如果这件事在上你之前我就知道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我们谁也不知道，而我还会不会上你，也不确定。”

奚风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沉海已经记不清了，记得最的是他离开时，奚风一脸纠结无奈的看着他，话到嘴边好几次，酝酿了许久后说，“我现在脑子很，我想自己一个先想清楚，你能回家吗。”

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沉海引以为傲的谈判技巧在奚风面前从来都得不到施展，还没开就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