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的天魔教主，此刻却开，声音嘶哑，像是古旧的钟。

“那我，同你一起。”

铸剑炉中炉火橙红刺目，莫九娘站在后看着，原本那是莫言心为她准备的，若是活被生生的推进去，该是多么的疼，多么的痛。

她至今也不明白，莫言心为何执着的要以血祭剑，甚至连她自己都不坑放过。

她不忍心再看，刚想别过脸时，陆柏舟的手掌挡住了她的视线。

“我曾听闻，魔教教主年轻时，力敌几十名江湖士，却因为断了兵器，不慎被擒，被几番凌辱，后被手下教徒救出。”

陆柏舟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如实告知，“他那时手中的兵器，似乎是你姑姑所铸。”

莫九娘愣了愣，算是了解了莫言心这般固执的理由。

但也仅仅是这般了解而已，世上男间的，便是再感，若是以无辜之的命作为基石，那也，不过是对，狗男罢了。

之命，不该如芥，沦为铸剑的材料。

她想，父亲也应当是这样想的。

二许久无话。

曦光与满地的鲜血纠缠，莫九娘抬眼看了看尚是算好的天色，忍不住朝身后的陆柏舟道：“终于了结了。”

“是啊。”陆柏舟也忍不住开，从他身后挽住她的腰，将她揽怀中，“终于了结了。”

陆柏书不久便带着朝廷的军队来到天魔教，教主已死，教徒们也纷纷伏法，老祖宗们也被救下，随行而来的大夫察看了他们的伤势，只说是些皮外伤。

跟着来的小十八看见莫九娘毫发无损的样子，当场就哭了。

莫九娘哄了几句，忍不住回看向抱着她不肯松手的陆柏舟，犹豫着开了：

“那个，陆柏舟……”

“嗯？”

“你能不能松开我……我差不多一个月没洗澡了。”

她不信陆柏舟没有闻到她身上的馊味，毕竟小十八虽然激动得都哭了却还是站得离她远远的……

“九娘。”他却只是温声唤了她的名，“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