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没有变的话，就，一直在一起。”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事。那她帮他自读……还有其它诸多事，他是不是也都还记得……

呼吸一紧，莫九娘吸一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紧张。

“那是……对小傻子说的。”

莫九娘觉得，现在的陆柏舟应当不会承认自己是小傻子。毕竟他痴傻的他同她做了那么多……他应当，也不愿意想起来吧。

“九娘。”

唤她的名字，比起娘子来说是有些生疏，却是眼下最合适的。

她是第一次听他唤自己的名字，如此普通的名字，却被他低沉有力的声音，唤的这般好听。

“我没有变。”他说着俯身至她的耳畔，“我……还是那个小傻子，我也还是，那样喜欢你。”

用这样的声音，认真的说起这近乎玩笑话的话，也，太要命了。

耳畔有些发热，她想大概是因为他的呼吸凑至她的身侧。

也……并没有动心，并没有因此，而脸颊发烫。

若是她轻易的接受了现在的陆柏舟，小傻子……对她来说，又算什么呢？

“陆公子，你不是他。”

莫九娘实在不想说出这句话来，定义是与不是的，并不应该是她。她不过是一厢愿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因为这样可以令自己好受一点。

“我是……九娘，当真没有变……”

陆柏舟的声音越来越低，莫九娘察觉到不对，回过去，陆柏舟已然昏厥，整个就快要栽倒下来。

她立马稳住他的身子，翻身下马，让他伏在马背上。

此时她们已经出城十几里，赶回去也来不及，若是地图上标的没错，前应是一处小村子，村里，应该有大夫。

他不会有事的。

她只有这样告诉自己，才能按下心所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