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伏浣溪虽然畏惧，但还是挡在了苏烟身前。

“哈哈哈……”

苏烟仰天长笑，“蓐收啊蓐收，你真是急不可耐，连我一年的阳寿，都容不下么？”

“苏烟，我能活到今天，你以为全靠运气？其实，那是因为我为谨慎，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啊～”

句芒上前，与蓐收面对面，“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倘若你是我，他天选之子不死，我怎敢将护国器送上？”

蓐收说的在理，句芒无法反驳，因为苏烟只要还活着，那么他就是断手断脚，修为全废，也还是东方大陆的天选之子。

但苏烟只要一死，他是不是天选之子就不重要了……

苏烟气得直接翻了个身，背对蓐收，不再言语。

句芒见状，叹了气，把蓐收叫出了屋外。

凉亭里，两对立而站。

“蓐收，昨是中秋节。”

蓐收看了一眼满目惆怅的句芒，哭笑不得，“句芒，你这是弄哪一出？世俗节，与你我何？”

句芒摸了摸右手小指上的翡翠扳指，随后道：“是啊，世俗的节……但蓐收，你可还记得，四百年前，旧历三百七十二年的中秋，我们十二明，相聚凡世间的不周山，一同饮着凡酒，吃着凡食？”

句芒的话，勾起了蓐收的回忆。

四百年前，还未出现天选之子降世，重整三界这一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