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唇轻笑，老管家如醍醐灌顶，“对啊，我怎么就没想起来，上次送一箱子金子去不是让聂远山跳如雷吗？这次咱就送两箱！”

冬青觉得可行。

霍权要知道自己的话被误解扭曲成这样，冒着被棍打死的风险也要把拦下来，但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聂远山被气晕过去，据说晕过去前浑身抽搐地骂他。

担心聂家上门闹，接下来几天，霍权哪儿也不敢去，检查冬青搬空两个书铺买回来的书，挑挑拣拣，能摆上台面的整齐罗列到书架上。

冬青他们都是识字的，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最擅长的是写奏折，那天整理书籍，他让冬青他们把重叠的四书五经收好，无事多翻翻，冬荣问说写奏折要用吗？

冬青摇，说写奏折哪儿用得着看书啊。

冬荣说是啊，在南境写了那么多奏折都用不着看书，大升官就更用不着了。

从两谈话里，霍权才知道聂凿在南境的奏折都是两写的。

作为朝廷命官，目中无，连朝廷都懒得敷衍，聂凿认为自己是天皇老子不成？

再看冬青和冬荣，霍权眼透着胆怯，聂凿是天皇老子，两就是左膀右臂，唯命是从无恶不作的那种。

恍惚中，衣服被扯了下。